论工作上的事,她说:“二狗,你说这个农家乐我们还要不要扩大?如果我出面,把边上几块地拿下来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现在还好拿,可以讲价,以后我们生意做大了,再想去拿地,价就不好谈了。”
林二狗认真地想了一下,说:“这个倒是可以,但这事要仲青拿主意,我们只是提出意见。他还是站得更高,看得更远。”
浦英来了兴趣,就问:“你说仲青跟你年纪差不多大,怎么就那么能干呢?还有那个刘成德,也是响当当一条好汉,你们三个,就你最窝囊。”
林二狗嘿嘿嘿笑:“天生的,这是命,跟我不会喝酒一样,他们两个都是海量。能力强,跟酒量成正比。你看,你的酒量不也挺大的?”
浦英瞪了他一眼,其实林二狗站在她背面,她也瞪不着,但鼓着眼睛往上翻,意思表达到了。她说:“我是女的,以后是围着锅台转的,酒量大有什么用?不如把这个酒量转给你。”
林二狗说:“女的也可以干大事啊。你现在就是经理,这个农家乐的二把手,你看你这几天招呼客人,也喝了不少的酒,以后做大了,喝酒的地方更多。”
浦英就叹了口气,说:“总归是女人,以后生了娃娃,还不是要我来带,现在也就图个闹热。”
林二狗说:“我也可以带娃娃啊,我很喜欢小孩子的。”
浦英有点感动,但受的教育还是让她没法接受这件事,她说:“以后不要说这种没出息的话,我虽然不介意,但我爸,我哥这些人都会看不起你的。”
林二狗不以为意,说:“嗨,我管他们,各人自在就行了。”
浦英再次叹了口气,说:“数你活得明白,但有什么用?你当初跟着仲青来到锦沙,不也是想混个好前途吗?”
林二狗笑着说:“这你就错了,我跟着仲青来锦沙,唯一原因就是远离我爸,不让他天天让我扛铁锤。”
浦英气得反手拍他,但没拍着,手在空中乱舞了两下,就说:“我怎么这么倒霉,遇上你这根肉丝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