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着赦儿仿佛还在我面前背诵古诗,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曦,没想到也快成亲了。”
容妃微笑着说:“是啊,说起来一晃也十几年了。我们都老了。”
辅仁帝说:“赦儿精灵跳脱,给朕带来的欢笑也尤其多,我还希望他能够一直保持住这颗童心,护佑他一辈子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。现在看,也是痴心妄想了。”
容妃微异,问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赦儿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?”
辅仁帝想了想,把二皇子府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容妃。
容妃气得浑身发抖,说道:“这混账东西!来人啊,去把四皇子给我叫来!”
辅仁帝阻止了她,说:“朕都没有把他叫过来训斥,你又何必越俎代庖,朕心绪烦乱,你好好陪朕说一会话就行了。”
容妃这才平静下来,叫人把新做好的百合莲子羹送上来。亲自端了一碗,递给辅仁帝,说道:“来,吃碗糖水,清火静气,不要为这个逆子伤了身子。”
辅仁帝接过来,吃了一口,说道:“朕一向对你母子体恤有加,不同于别宫,没想到溺爱过重,带来如此后果。”
容妃劝道:“是他不争气,陛下不要太过自责。”
辅仁帝说:“我一向对这几个孩子宽仁,不想让他们对东宫之位争来斗去,现在看来,是朕做错了吗?是不是朕应该马上确定东宫人选,让这几个孩子死心。”
容妃说:“如果这点心理压力都不能承受的话,以后何德何能治理国家?陛下自有安排,不要为了这件事情而乱了节奏。”
辅仁帝拍拍容妃的手说:“爱妃说的深合朕意,好吧,不打扰爱妃休息了,今天我还是按计划去和贵人的安塞宫。”
容妃起身,恭送辅仁帝离开。随后叫来于嬷嬷,耳语了几句,于嬷嬷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