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之后,孙老五检查了一下战果,发现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,心头的气仍然没有顺下来,就说:“神火帮,等着瞧,老子不把你们卸几块肉下来,就不姓孙!”
不说这两帮不间断的冲突逐渐升级,单说五哥一行人顺利抵达了陇城,入住了陇城最豪华的喜客来酒店。
跟神火帮的老大联系上,晚宴定在当地一个最高档的火锅店。
江湖儿女,脾气火爆,爱吃最对口味的火锅。
五哥跟神火帮老大坐在一个包间里叙旧,五哥说:“什么时候来锦沙看看,老弟不要总是盯着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,要多出去走走看看。”
神火帮老大说:“最近陇城事多,有点不服管,针对我们帮的势力有点想法,等我把这边的尾巴收拾干净,再出来逛逛。”
五哥诧异地问:“谁还敢在你脑袋上动手动脚?”
神火帮老大说:“一直都有,我人蹿得太快,眼红的人太多。”
五哥触动了心事,也说:“是啊,现在不像以前,不讲规矩的人太多了。”
正说话间,外面突然传出吵嚷声,神火帮老大眉头皱起来,把包间服务的小伙子叫过来问:“什么事吵?还让不让人清清静静吃个饭了?”
那小伙子慌忙点头说马上去看看情况。
不一会儿,那小伙子进来说:“外边你们的人有点冲突,各位大哥要不要去看看?”
神火帮老大就骂骂咧咧地出去看,临走还不忘对五哥说:“让五哥见笑了,我去看看。”
五哥朝自己身边的老三使了个眼色,老三会意,也跟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老三神色慌张地进来,凑着五哥的耳朵说了几句话,五哥想了想,说:“我们走!不管神火帮了。”
于是几个人走出去,发现大厅杯盘狼藉,一伙人正互相打得火热。
五哥不太搞得清情况,但不欲惹事,出门在外,安全第一,就远离战火,顺着边缘往外走。
但打斗的场合却没法控制,很快就蔓延到五哥身边。他周围的老三老四几个人朝那些靠近的人推搡,那些人也不示弱,回推回来,一来二去也打出了火气。
五哥被堵在离门大约十来米的位置,他心头有点不妙的感觉,但局势瞬息万变,由不得他思考应对。
就在愣神间,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刺痛,还没反应过来,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这时候,突然有人大喊:“杀人了,快跑啊!”
场面于是更加混乱,有一群人边打边退,很快就跑到街上,四面八方地散了开去。
神火帮老大结束了混战,清点人数,才听见有人慌急地大喊:“五哥,五哥,快叫救护车,五哥不行了。”
神火帮老大腿都吓软了,赶紧过来看,只见五哥已经紧闭双眼躺在地上,身后是一滩血迹。他马上叫了救护车过来,把人送到医院,但医生说,送来的路上,人就没了。
事情闹大了,出了人命,当地警方介入调查。发现是一起帮派火拼事件,两个帮派因为地盘的争斗,越演越烈,在火锅店发生冲突,双方都参与了群殴。但是,两帮的人都只有不同程度的受伤,有轻有重,唯一被杀死的,就是来自锦沙城的昆仑帮老大五哥。
昆仑帮老三阴沉一张脸,直接对神火帮的老大说:“把杀大哥的人交出来,不管是你们帮的人,还是鄜江帮的人,杀人抵命。交不出来,神火帮就等着昆仑帮的手段。”
神火帮老大知道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,黑着一张脸点头,说:“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,五哥也是我的大哥,他的死我不会袖手旁观,如果这事是神火帮搞的,老子一定把他们全部灭了!”
而始作俑者刘成德,此时已经坐上了回锦沙的火车,之所以没有坐飞机,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坐的是慢车,晃晃悠悠地走,并非直达锦沙,中间还要转两次车,但他已经不着急了,事情办完,该好好享受巨大的成果。
这次行动的策划并不难,关键是节奏的把握,要把火慢慢烧起来,刚好在最后群战那天烧到最旺,这个火候最是难拿捏。
从埋线开始,刘成德就先让自己手下的人找到了陇城道上的朋友,打进神火帮最底层,这个层面的人进进出出频繁,上面的人根本不会知道。那人进入神火帮也不做任何事,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话,指认对方是鄜江帮,不动声色地把火往鄜江帮身上引。
鄜江帮本来就有很大的气,只要有个开头,就一路跟着神火帮的节奏行事。刘成德手下的其他人,都是外围做一些扰乱视线的工作,像火车站打神火帮的人啦,建材市场混在中间提前动手啦,反正把节奏往火上浇油上面带。
直到最后火锅店的混战,也是刘成德带人去打头阵,同时也给鄜江帮的人传递消息,说神火帮的人今天什么时间在火锅店聚会,商量如何对付鄜江帮。于是鄜江帮的人也带着小弟上门挑事,但并没有一上来就要动手的想法。他们过来,混战刚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