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,则被人说成是做贼心虚。”
端木昀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赦,问道:“你真的就什么动作都没有吗?”
李赦欲言又止,最后才下定了决心说:“也做了一点,就是当时二哥在知府面前说已经查到了刺客的信息,我把这个消息暗中传给了大哥和三哥。因为第一个刺客不是我派的,我想除我之外只有大哥或者三哥会做。他们知道了二哥的举动肯定坐不住,会再次行动,但没想到他们会把污点栽赃到我身上。”
端木昀奇怪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栽赃陷害你的?”
李赦又吞吞吐吐地把知道的情况跟端木昀说了出来:“第二名刺客是掉了包的王府侍女,而掉包的过程是该侍女被人传消息说家里人生了急病,让她回去看看。她出府后就失踪了,然后换成了现在的刺客。而传这个消息的丫鬟是我安插在二哥府上的人。”
端木昀急忙追问:“那此人现在何处?”
李赦说:“已经被二哥的人控制起来了,我也联系不上。”
端木昀又问:“你确定是她传的消息吗?”
李赦委屈说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介入这件事,也许是她传的,也许不是,但现在这个人在二哥手上,我没法核实。”
端木昀沉思着说:“那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将这个丫鬟与你切割掉,打死也不承认她是你的人。”
李赦说:“就怕二哥手上有证据证明此丫鬟是我的人。”
端木昀考虑来考虑去,说:“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,你没有吩咐过她做这件事,怎么可能恰恰就是她来传这个消息?会不会是二皇子嫁祸于你?”
李赦恍然大悟:“我也是关心则乱,这种可能性很大。但是,他们又是怎么做到让我的人撒谎说是她传的话呢?”
端木昀点头道:“她传没传话不重要,关键是要让陛下相信她传了话,想来此事还有后续。你不要自乱阵脚,最好静观其变。同时准备一下,看能不能把此丫鬟跟你的关系洗脱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