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曦也觉得仲青这句话很性感,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性感这个词,仿佛跟她绝缘,而在今天,她脑海里频频出现的,就只有这一个词。
她脸颊绯红,心里想:“呀,原来这就是犯花痴啊,我喜欢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,仲青觉得,卫曦现在软得就像,就像自己心尖尖上的一汪水。
於知行还是这个家最具权威的人,他觉得两场婚礼合并成一场,那么最后的结果一定就是这样的。
其实冯世琳内心深处也不反对,她只是看不惯老头子的嘴脸,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得逞。
越青起初是搭卫曦的便车,结果后来更像是卫曦在蹭她的油,因为越青的东家五星级酒店主动提供了场地和房间,而且酒席也给出了最优惠的价格。
仲青因为事多,又要新建农家乐,卫曦也忙着装修房子,最近回家次数就比较少了。因为临近婚礼,有一些事情需要跟家里商量,就拉着卫曦回了趟家。
谁知冯世琳拿出一套仙妮蕾德来,递给卫曦说:“把这套产品拿去给你妈妈,前两天我的一个小姐妹给我的,我用着效果很好,给你妈也试试。”
於知行就有点神色不自然,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妈妈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销售,整天忙得家都不落,天天跟她的那些姐妹们聚会。”
仲青吓一大跳,拉着冯世琳问:“妈,我开始都想给你买一套这个产品的,但它是传销,名声不好,我就没买,你从哪个渠道弄来的?”
冯世琳说:“是我一个小姐妹卖给我的,几十年的老关系了,也不会骗我,她先拿给我试用,我还半信半疑,结果用了,效果立竿见影。虽然有点贵,但我还是买了一套,而且成了会员,如果我再卖两套出去,就完成任务了,以后就看其他人怎么把产品卖出去了。”
於知行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嘴:“你妈为了卖出这两套产品,把她几十年攒下来的人际关系都用完了,连已经几十年断了联系的人都被她挖了出来。”
冯世琳对仲青说:“不要听你爸乱扯,他就是嫉妒,怕我挣了钱腰杆硬了,控制不住我。我跟你说老於,女人就是要经济独立,这样才能人格独立,如果还是像以前这样依附于你,哪天你把我扫地出门我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仲青啼笑皆非,说:“妈你也太夸张了,看起来你最近社交频繁,让你的思想也焕发新生。不过,这传销我是听说过的,产品买了就算了,你觉得效果好就继续用,但要销售或者找下线,我看你还是算了吧。而且,我先警告你,不要去找卫曦的妈妈,马上要成亲家了,生意搅在一起不好处。”
冯世琳爽快地说:“我才不会发展卫曦妈妈当下线呢,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个产品好,才让她也吃一点。我几十年腰疼的毛病,用了那么多药都不见效,结果用了仙妮蕾德,还没吃够一个疗程,腰就不疼了,你说神奇不神奇?”
仲青咳了一声,无奈地说:“你要送给卫曦妈妈,这是一片心意,我也不拦你。产品这么贵,这钱我来出吧,卫曦你把东西拿给你妈妈,也不要说发展她当下线的话,就说是我妈吃了好,让她也吃。”
卫曦乖巧地答应了,完全不介入於家的纷争。
但冯世琳还是不放过她,也许她已经被洗了脑,真心觉得传销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。她对卫曦说:“其实你们银行用的人也多,银行钱多,女人多。这女人啊,一生完孩子,身体马上走样,各种问题都出来了。但仙妮蕾德从内往外调理,又是国外高科技产品,你年纪小,不用吃,但你们单位中年人也很多,她们应该很需要。”
卫曦看了仲青一眼,仲青立马心领神会地出面阻拦,他说:“妈你不要瞎掺合,卫曦现在正在往上走,他们领导跟她谈过话,想提拔她,正是关键时候,要是知道她在单位上做传销,肯定马上完蛋。”
冯世琳一听这话,关注点马上转向了:“啊,卫曦要当领导了吗?这是大好事啊,今天我们多做两个菜,在家里庆祝一下。”
於知行这才松了一口气,睃了仲青一下,意思是还是你小子厉害。
于是冯世琳风风火火就进了厨房,於知行这才忧心忡忡地对仲青说:“你妈现在就像个神经病一样,觉得马上就要成百万富翁了。钱还没赚到,人就先飘了,看我一万个不顺眼,觉得你退休在家,坐吃山空,不去想点赚钱办法,这个家马上就要垮塌了。”
仲青劝他老爸,说:“妈做了一辈子家庭妇女,没时间接触社会,听见她相好的朋友跟她乱吹,就信了,这招特别管用。你也不用跟她吵,吵是吵不赢的,还会更把她往对立面逼。不如顺着她,只是把家里的钱管好,不让她投钱进去就行了。她要去跟她朋友聚会,打发无聊时间,你不正好一个人轻松自在?”
於知行一想也对,但他又说:“我一辈子不管钱,都在你妈那里,现在要让我管,怕是比她还不如哦。”
仲青想了想,说:“我跟妈说一下吧,实在不行,卫曦马上要嫁进来了,让她代管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