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。但你错过了最佳时机,这次我只是给你一点教训,下一次可能就不会那么温柔了。不要试图报复我,你在明处,我在暗处,我要摁死你,只需要动一个手指头。”
那人也明白对方的企图了,于是不再滚动,冷静下来问:“你要想怎样?”
刘成德说:“你把夜总会转让给他,价钱可以谈,也不让你吃亏。另外,你只是幕后,你那一份,以后仍然不会少你的,你以前怎么做,以后还是怎么做,只是换一个合作对象。我想你是聪明人,对方势力大,没必要硬碰硬,都做不到两败俱伤,最多就是鸡飞蛋打,不如合则两利。考虑一下?嗯?”
那个人不说话,刘成德又照着某个部位踢了一脚,那个惨叫一声,连忙说:“可以,你让他明天去跟刘胖子谈,可以按照他的条件谈价格。”
刘成德阴阴地说:“不要耍花样,要知道,光脚的不怕穿鞋子的。”
说完,他语气又缓和了很多,感觉在跟对方推心置腹,他说:“而且,辉哥可以给你保证,他来做,会比那个刘胖子做得好上十倍,你赚的钱会比以前多很多。你还没有半点危险,没有半点变化,除了钱变多而外。”
那个人沉默不语,可能并不相信刘成德的承诺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这个世界,归根结底还是看谁的拳头更硬。
从此,道上新多了一个名字:“辉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