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恋了?”
刘成德摇摇头,苦笑着说:“连失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施翔宇点点头,然后说:“难怪这么衰。”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抽完一根烟,刘成德突然说: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施翔宇看了他一眼,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,没吭声。
刘成德就继续说:“最近我在东门外城郊一处口岸看了很久,终于有一家夜总会要出手,我看了,位置和装修都还合适。我想盘下来,怎么样?要不要跟我一起干?”
施翔宇没说话,过了很久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很早以前就让我跟着你干,那时候我就已经跟着你了,现在你又问我,是怕我不跟你走吗?”
刘成德点点头:“对,毕竟要离开这里从头开始是一件困难的事,而且,能不能成功,还是个未知数。我们资金不够雄厚,资源不够充足,人也不多,白手起家,所以我很难开口。还是要问清楚,兄弟,你如果想留下来,我完全理解,并且会向老板推荐让你来接我的班。你要跟我走,我会感谢你,大家以后就是过命的好兄弟。”
施翔宇说:“没问题,我跟你走。你应该还会带几个人走吧?”
刘成德说:“对,最开始的十个兄弟,我都会问一下,愿意跟着我的,我都会带着。还有黄鹂,我也会把她带走,让她当夜总会的领班,以后她就跟你搭档管理了。一个管男的,一个管女的。”
施翔宇问:“老板会放人吗?”
刘成德说:“心都不在这里了,留也没用。我先走,把那边弄得差不多了,你们再离开。而且,如果我走了,新来的老大也是安插自己的关系,所以你们到时候走也会名正言顺。”
施翔宇没有再问问题,两个人一起看向远方。有一栋正在建设中的大楼,一架飞机刚好从眼前飞过,还有一朵云,沉默地漂浮在那里,底部是一条直线,很直,像是用直尺比着画出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