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这模样?!能有大事,”
周云一脸轻蔑,鄙夷道,“无非就是要你留守河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周云之言,项济一阵错愕。
你这样简单就猜中了,搞的大哥很尴尬,知道吗?
周云不慌,此事在计划中。
在计划中,项济还慌个球。
“有计策能解决。”他满怀期待的道。
“没有!”周云斩钉截铁。
“没有你为何如此淡然?”
“不淡然,也没用啊!”
“这!”
“有道理!”
众人一愣,说的好像也是那么回事。
“就你一个守?”周云眼眸冰冷,阴阴的询问。
项济喝了点茶水,缓和了些,开口道,“那倒没有,还有一支后营,二万多人。一起倒霉!”
“如果没有猜错,这支后营是太原丁氏的?”周云道。
“你怎么又知道?!”
望着英俊的不可思议的翩翩少年郎,
项济不禁心生嫉妒。
长的小白脸也就算了,脑子还变,,聪明。
太原丁氏乃是天下最强的节度使,按理说梅太师不敢折损他们的面子。
可偏偏竟然是丁家的后营留守,这就好像是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,出现了。
“如果是这样,那就恭喜建安将军,梅太师送了你两万兵马。”
“梅太师送了我两万兵马?”项济不解道。
“货真价实的两万!”周云淡然道。
“梅太师和段渊,暗中肯定是倒向了南阳一派。”
“要丁宏度的兵马镇守,要么是河东军提议,要么是徐州军提议。”周云分析道。
“你说的没错,正是河东张须陀。”
“张河东?!”
“张须陀虽然是帝党,但说白了还是个节度使,凭什么敢得罪丁宏度?”
“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对啊!凭什么!
营帐中,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旗帐。
沙盘。
周云眼眸如电,心思早已飞到了遥远的洛阳皇宫,那里有个老人,正在布局这一切。
只有一个可能,圣旨!
是圣旨!
他的眼眸精光闪现。
仿佛穿过时光的阻碍,看见了一个人。
楚太祖,项衍!
一切的一切,都能解释了。
为何楚帝,会发动这样一场国战。
一场看上去,胜率不大的国战。
其根本原因有二。
一。
大楚门阀林立,百年来,土地兼并严重。
十几年休养生息,必须消耗掉大量的楚人,缓解土地矛盾。
对外作战是最好的选择。
它能留下英雄的故事,让民众生活在梦幻里。
二。
这场大战,同二十几年前,征辽一样。
那次对付的是幽州节度使公孙氏。
这次对付的是太原节度使丁氏。
五皇子身后的丁氏,吃到了时代的红利,强盛的可怕。
其麾下能出动十万兵力,太原周边数郡,皆是繁荣昌盛,人口众多。
战争潜力,太过于巨大。
楚帝害怕,五皇子登基后,对付不了母族,所以对丁氏下手了。
至于这一次大战的胜负。
那都没关系,只要能守住楼关。
北疆的一切都在人口繁多的中土之外。
大楚很快就能恢复元气。
大败后。
各节度使皆被削弱。
皇权的力量能再次增强。
这是一套动态平衡。
它最绝的地方在于,内外平衡。
边境有强力的节度使镇守,能防异族。
皇帝登基后,将所有天下各家节度使女子纳入后宫,所有势力都有了期待,期待下一个皇帝是自己家的。
而皇帝登基,必然伴随着几家最强节度使的搏杀。
失败的一方,就会倒下,空出大量的土地财富。
这使得顶层权贵,无法固化。
于国而言,对平民百姓是有利的。
同时,新皇登基后,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别的,正是昔日帮他夺位的母族。
这时候,他又会笼络其他没有参与决战的节度府。
迎娶各家节度使府中的女眷,形成新的利益捆绑。
为了抑制其他节度使,一般还是要兼顾母族的强盛。
这再次形成了动态平衡。
权贵门阀皇帝,相互制约。
在位时期长了,稳固帝位后。
每隔十年上下,便会发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