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“全部放下武器!魔都可是有禁枪令的,你们这是要公然叛乱吗?还是说,你们真的想将这里变成血腥的战场?”
然而,他的话并未起到任何震慑作用。双方持枪对峙,谁也不愿放下手中的武器,因为他们都只听从各自首领的命令。
“怎么?我的话如今已无人听从了吗?”陈秋生气愤至极,双目圆睁,怒不可遏。
“杨寿昌!你人在何处?给我立刻现身!”
杨寿昌闻言身躯一颤,顶着巨大的压力,连忙快步上前。
“陈领导,我在这儿呢!”
陈秋生怒视着他,语气中充满了责备。
“杨寿昌,我的杨局长,你身为魔都警署局的局长,这里发生的事情你难道没看见吗?竟然躲在角落里袖手旁观!”
“看看吧,这么多人,在公共场所公然拔枪相向,这简直是在藐视你这个警署局长的权威!”
......
听到陈秋生呼唤自己的名字,杨寿昌浑身一颤,心中暗自将陈秋生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遍。他深知自己虽然是魔都警署局的局长,但在这样的局势下,他也无能为力。
在此庄重而紧张的场合下,面对四周群集且身份显赫的人物,无一不是他需谨慎对待的对象,即便是陈秋生——他直属的上级,亦感到力不从心,难以阻止这场潜在的冲突升级,仿佛他此刻的任务便是要挑衅在场的每一位。
陈秋生,作为他的直接上司,已发话示意他必须出面,尽管内心充满忐忑,他仍鼓足勇气,挺身而出,以审视的目光扫视四周。
“诸位,请静一静,试问尔等何人?可知此地为何方圣地?怎敢在此拔枪相向?我警告你们,即刻收起武器,否则,将一律依法处置,带走勿论!”
然而,双方均不为所动,继续紧握枪械,对陈秋生的警告置若罔闻,更不必提杨寿昌这位魔都警署局的局长了。
杨寿昌深感窘迫,身为警署局长,竟在此遭遇如此无视,颜面扫地,一时怒不可遏,怒吼道:
“你们在做什么!连本局长的命令都置若罔闻了吗?”
见众人依然无动于衷,杨寿昌怒极反笑,从衣袋中掏出手机,迅速拨打电话。
“立即集合所有人马前往和平饭店,速度要快!同时,通知特警及武装警员,全部前往和平饭店支援!”
此刻,他已是怒不可遏,深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他能轻易得罪之辈,既然已陷入此境,便不再顾及,他决定放手一搏,毕竟,他仍是魔都警署局的局长。
黄林天见状,眉头紧锁,目光聚焦于杨寿昌身上。他深知,在场的皆是体面人物,面子比天大,一旦被逼至绝境,必将玉石俱焚。尽管黄家势力庞大,但他黄林天毕竟非官方人物,行事需谨慎。
“杨局长,今日乃小儿大婚之日,何必闹得如此剑拔弩张?若真刀兵相见,我亦颜面扫地。不如这样,我们放下武器,以和为贵。他不是声称要带走我黄家的儿媳吗?那就让他来试试!”
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当着众多名流贵族的面,发动一场血腥屠杀,即便是黄家也难以承受其后果,必将震动整个华国。
见状,杨寿昌终于松了一口气,转而将目光投向秦羽。
秦羽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既然他愿意奉陪到底,我自当舍命陪君子!”随后,杜鲁轻轻一挥手臂,示意其随行者将枪械缓缓放下。
在这片广阔的空间内,双方阵营总计超过两百人,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战斗的火花,双拳紧握,目光如炬,直视着对方的每一个细节,仿佛每个人的心中都已有了预定的对手,战事的爆发只在须臾之间。
得益于和平饭店宽敞的大厅,那些参加喜庆宴会的宾客们迅速而有序地退避至两侧,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留出足够的空间。
就在这一瞬间,双方的战士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,格列布及其同伴,连同羽团的三十一名精英成员,在混乱的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,格外引人注目。
目睹此景,黄林天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,他的目光穿透了纷乱的人群,聚焦在那些突然出现在大厅内的四十名男子身上。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t恤,搭配迷彩裤和黑色战靴,眼神如刀,直逼羽团而去,气势汹汹。
格列布一行人也早已察觉到这四十名男子的存在,但他们对这些普通对手并不放在心上,因为他们知道,真正的较量在于更高层次的较量。霎时,双方成为了整个场面的焦点。
在舞台之上,熊静如同一尊雕像般屹立不动,而秦羽则缓缓起身,向着舞台的方向缓步前行。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,宾客们在他的行进中纷纷退让,仿佛为他开辟出一条无形的道路。
很快,秦羽来到了陈沐晴的身边,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她精致的脸庞。今日的陈沐晴更是光彩照人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