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富强慌乱地点头,满心的惶恐与无助。“是的,秦先生,我承认自己的愚昧无知,此刻只求您能网开一面,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。”
然而,秦羽只是转过身去,目光远投,仿佛未曾听见丁富强的恳求。
在这绝望之际,丁富强的视线转向了潘志忠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,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他踉跄着上前,跪倒在潘志忠面前。
“老潘,看在多年的交情上,请你务必为我向秦先生求情。我若入狱,此生便毁了,勇儿你也看着他长大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潘志忠眉头紧拧,神情复杂,目光在秦羽的背影上停留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陌生感。
特别是得知秦羽身份非同小可后,他更加犹豫不决。毕竟,秦羽之前已给予警告,丁富强却一意孤行,此刻再求情,似乎也有些不合时宜。
“夕瑶,好孩子,叔叔求你了,你帮我向秦羽说说好话。我真的不能坐牢,那将是我一生的污点,勇儿也一直是你的玩伴,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叔叔陷入绝境啊。”
潘志忠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潘夕瑶,希望这位心地善良的女孩能伸出援手。
潘夕瑶闻言,美眸闪烁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缓缓走到秦羽身旁,轻声呼唤:“秦羽……”
秦羽侧头看向她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。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你要明白,我对他的处理并无不妥。若非今日有我,换作普通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常言道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潘夕瑶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乎在思考着秦羽话语中的深意。 那双明亮的眼眸轻轻闪烁,透露出几分恳求。
“我明白,但丁叔一家往昔与我们情谊深厚,秦羽,能否请你念在我的情分上,给予他们一次宽恕的机会?”
秦羽淡然地望了一眼丁富强那充满期望的脸庞,对于此类人物,他并无太多情绪波动,放或不放,对他而言并无实质意义,亦无法激起丝毫的快感。
“唐少,”潘夕瑶轻声插话,目光中带着一丝柔和,“我见他也已心生悔意,或许可以让他离开唐氏集团,至于通过公司法务部对他提起诉讼,是否可以考虑免除?”
唐鸣闻言,目光转向潘夕瑶,心中顿时明了,这正是他上次在李家万珍酒店所见的那位女子,印象犹新。而且,他也知晓秦羽曾暗中吩咐他要保护她。
“既然秦少开口了,我自当遵从,”唐鸣微微颔首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你即刻离开唐氏集团,明日前往财务结算薪资,日后莫要再踏入我唐氏集团半步。”
丁富强闻言,如同获得了重生般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连连道谢:“多谢唐少,多谢秦少,我这就走,瑶瑶,也谢谢你。”
说完,他便带着丁勇匆匆赶往地下室取车离开,生怕稍有迟疑,唐鸣与秦羽便会反悔。
然而,他并不知道,钟志权并不会轻易放过他,这一点秦羽心中十分清楚。
在这场风波中,最为无辜的当属钟志权,他不仅丢了工作,未来在松城也难以光明正大地立足,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丁富强。
至于唐鸣,他更是丁富强招惹不起的存在,因此,钟志权只能将满腔怒火倾泻在丁富强身上。
此时,钟志权也带着人离开,他的双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,不时回头望向正在地下室取车的丁富强父子。秦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并无波澜。
“秦少,实在抱歉,我没想到我唐氏集团的员工竟然会做出如此行径。”唐鸣面带歉意地说道。秦羽轻轻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和:“此事与你无关,本想着今日能好好享用一顿美食,却被丁富强父子给搅和了。”
唐鸣一听,眼中闪过一丝灵光:“秦少,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?”随即,他十分懂事地走到潘夕瑶父母身边,礼貌地伸出手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我是唐鸣,您二位可以亲切地称呼我为小鸣。今日因未提前预知秦少的到访,以致家中琐事与公司事务发生了些许冲撞,给您二老及秦少带来了不便,我在此深表歉意。
为了弥补这一过失,我诚挚地邀请您三位共赴晚餐,聊表我的歉意与敬意。
我深知,从潘夕瑶的父母这里打开沟通的桥梁是明智之举。面对潘志忠夫妇的惶恐与不安,我深感理解,毕竟作为松城唐家的一员,我在外或许有着一些虚名。
但请二老放心,我视二老为长辈,称呼叔叔阿姨乃是我辈应有的礼数。这是我的名片,二老在松城若有任何需要,只需一通电话,我唐鸣定当竭力相助。
我双手呈上名片,潘志忠夫妇显得有些难以置信,他们或许未曾料到,我这位唐家大少爷会如此谦逊有礼。我深知,这一切的转机,皆因秦羽的存在。若非秦羽,我或许至今仍无缘与二老结识。
见二老因我的到来而有些拘束,我提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