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鸣,眉头紧锁,步伐坚定地步入这场无形的风暴中心。
尽管他曾对秦羽许下承诺,但对秦羽的真实身份及其力量仍是一片空白,更别提秦羽提及的让唐家取代赵氏集团在房产界的地位之事,至今未见丝毫进展。
在尚未亲眼见证秦羽的实力前,他不得不谨慎行事,以免与赵鹏的关系彻底破裂,否则,他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赵鹏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他斜睨着唐鸣,眉头再次蹙起,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:“唐鸣,你似乎越界了。她是我的伴侣,我如何对待她,与你何干?”
言罢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似乎在嘲讽唐鸣,“还是说,我们唐氏集团的少爷也有这般‘独特’的嗜好,竟对别人的伴侣产生了兴趣?”
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潘夕瑶,言语间充满了轻蔑: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原来你还有这等本事,竟然连唐氏集团的少爷都能勾搭上。”
潘夕瑶的眼眸瞬间睁大,清澈如泉,她不解地望着唐鸣,不明白他为何要介入此事,反而似乎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。
周围的观众再次开始了窃窃私语,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微妙而紧张。
唐鸣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若是其他女子,他可以坦然承认她是自己的女友,与赵鹏正面交锋亦无所畏惧。但潘夕瑶不同,她是秦羽的女人,这让他陷入了两难之境。
正当场面陷入僵局之际,一个温和而有力的声音响起:“诸位,这是在上演哪一出大戏?难道是要拆我李平生的台吗?”
李平生带着几位随从步入现场,尽管外界常将三家并称,但李家的底蕴与地位在松城无人不晓,是真正的名门望族,松城三号人物更是出自李家。
李氏集团的市值高达五百亿,即便是唐鸣与赵鹏,在李平生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李平生外貌俊朗,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,他的出现,无疑为这场纷争带来了新的变数。
事实上,他的手段相当高明,否则其父绝不会放心地将李氏集团总经理的重任交托于他。
“李先生,无需介怀,我只是在教导我的伴侣懂得场合的规矩。而唐大少爷却执意要介入此事,李先生,您来评判一下这中间的道理吧。”
李平生的视线在刹那间定格在潘夕瑶的身上,犹如惊鸿掠影,闪过一丝惊异。
“鹏少真是好眼光,身旁竟有如此出众的佳人。”紧接着,李平生的目光移向了唐鸣。
“唐少,你我同属一辈,今日是我李平生主办的酒会,还请唐少给我几分薄面,此事就交由我处理吧。”
唐鸣的眉头再次紧锁,他深知若继续纠缠下去,得罪的将不仅是赵鹏,还有权势滔天的李平生。赵鹏他或许并不惧怕,但李平生却是他不得不谨慎对待的对象。
“李先生,我也是随口一提,毕竟让一个女孩子喝下如此大量的酒,万一出现意外,这酒会可是您的主场,对您的声誉也会有所影响。”
在松城的街道上,一辆莱肯芬尼尔犹如脱缰的野马,在城市的钢铁森林中疾驰,而身后的两辆宾利则紧随其后,司机的精湛技艺可见一斑。
秦羽坐在车内,观看着唐鸣发来的视频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。
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,那辆炫酷的莱肯芬尼尔优雅地停在了万珍酒店的门前,而两辆宾利也稳稳地停在了台阶旁。秦羽脸色阴沉地推开车门,大卫及身后的八人紧随其后。
“先生,请麻烦您将车移开,酒店门口禁止停车。”一名服务生见状,急忙上前劝阻。大卫斜睨了服务生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“别惹麻烦,车就在这,我们不会跑,等事情解决后,我们自然会开走。”
秦羽径直走向电梯,见到此情此景,大厅内的数名保安与前台人员迅速靠拢过来,然而,在目睹了大卫及其身后紧随的八名人士后,竟无人胆敢迈出阻拦的步伐。
特别是当他们留意到外面的莱肯芬尼尔以及停放的两辆宾利轿车时,更加确信对方绝非等闲之辈,是他们绝对不敢轻易招惹的角色。
当唐鸣的话语传入李平生耳中,他的眼中不禁掠过一丝不悦的情绪。
其视线随即转向了潘夕瑶,她那曼妙的身姿,即便是身为男子,亦难以抗拒其诱惑,而他,既然无法拥有,便也不愿见他人得之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对唐鸣道:“唐少此言差矣,区区一瓶威士忌,岂有致命之理?我倒是颇有兴趣,想亲眼见证一下,这位佳人的酒量究竟几何?”
在此众目睽睽之下,李平生自然不便公然从赵鹏手中夺取,但他心中已有计较,那便是将潘夕瑶灌醉,以饱眼福,再者,一旦她醉倒,他便可暗中布置,将她带走。
周围的一众富二代,亦是满心好奇,期待着潘夕瑶醉态的模样,脸上纷纷露出了期待的神色。
唐鸣见状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