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1983年这会儿正好全国严打呀,别说全向杰干的事情了,就是乱搞男女关系都会被判‘流氓罪’吃枪子儿!
派出所这边其实很不高兴。
军工厂是军工单位吧?
全向杰作为军工厂的一员,应该也算是半个军人吧?
他犯了错,难道不应该送去军事法庭吗,把这个烫手山芋让我们公安部门来处理算怎么个事儿!
这不欺负人嘛!
真要是按照现行规定流程走,到时候全向杰拉刑场上去毙了,上头不追究还好,万一追究,还不是我们公安部门背锅?!
“刘所,”
还记得当初陈茜差一点就被几个人贩子掳走,最后李墨去通知了公安,成功打掉一整个人贩团伙的事情吗?
当时负责侦办案件的,正是给李墨打电话的刘之初。
不过那会儿刘之初还是一名队长,去年秋天才出任距离军工厂最近的那个派出所所长。
李墨对于刘之初的名字印象很深,所以听到对方自报家门,他立刻在脑海中找到与这个名字对应的脸。
“全向杰大半夜持刀闯入他人家中行凶固然犯了法,可那不是没死人吗?邱继祖之后的自杀,跟全向杰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李墨思忖片刻,给出意见:“所以,我个人认为,全向杰罪不至死,就按照故意伤人定罪,您看如何?”
派出所是没有权利给一个人定罪,可人家出具的最终审讯记录与给出的意见,往往能够影响最终的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