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    月言撅着嘴看着明朗的天空发问。

    “有好就有坏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很难有十全十美的方案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私心和欲望。”

    “而欲望又是个无底洞。”

    希望一副历经世间沧桑的语气说着这些上年纪的人才会讲出的话，正如缘缘之前谈到过的，他不像是十多岁的少年更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。

    同样的一片天空下，医院的病房里三个床位上依次平躺着的钢铁之翼、猎鹰和海鸥相继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郑毅、齐高达和张三分别站在他们的病床前，唯一一把椅子让克里斯汀坐着。

    “都醒了？小的们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救你们出来总要有点回报吧？”

    “该聊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齐高达迫不及待要打探出组织老巢所在，快马加鞭去直捣龙潭了。

    三人虽然恢复了意识但还是迷迷糊糊地，眼睛半睁着就看见一个糙汉大吼大叫个没完。

    “他们老窝在哪？”

    “把坐标说出来！”

    齐高达可不管他们是死是活只要有气儿就马上升堂审讯。

    “有…潜艇…”

    “但是具体坐标我们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钢铁之翼磕磕绊绊地说着，声音很细弱，他抬起手来。

    “潜艇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居然有潜艇？！”

    张三一听这唬人的“通勤”工具差点没从窗户边翻出去，他没想到自己能接触到这个级别的事物。

    “组织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一群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郑毅蹲在床边不像齐高达那样不把他们当人看，靠近也能听得清楚些。

    “推翻旧秩序，建立新秩序。”

    “有追求公平的，有渴望力量的，也有投机取巧的，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。”

    “鱼龙混杂，都有各自的利益需求。”

    “重新分配蛋糕。”

    钢铁之翼一边喘一边回答，郑毅把氧气面罩给他戴上吸氧。

    齐高达回头瞅了眼克里斯汀，这和她之前说道的内容相近。

    “能和其他人连上线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布在这座城市的棋子？”

    郑毅大声把问题一字一句地让所有人都听到，接着摘下了氧气面罩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是以小队为单位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很少能遇到过其他人，基本是通过视频通讯。”

    “乌鸦是联络员，他可以与其他人搭上话。”

    钢铁之翼把他们平时联络地方式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以面世人？”

    郑毅大概清楚了他们几个人在组织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“看不到，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棋子我有些了解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打入你们高层内部了。”

    “请务必找出他，不然我们会被灭口的。”

    钢铁之翼紧紧地抓住郑毅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对头儿，你可算说了句人话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海鸥紧跟着搭腔。

    “都是为了谋个好出路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谁会冒险去卖命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间谍比我们等级都要高，做掉我们是不需要请示上级的。”

    海鸥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，头在颤抖。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“轮到你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“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就打断你的腿扔到大街上！”

    齐高达作势就要给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天上的那面镜子打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