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说话含糊不清。
“不就是那个红松村嘛,咱们这谁不知道啊。”
“听说早些年隔壁岛国想偷偷潜入进来的时候啊就占的红松村,杀了个干净,连刚出生的孩子和孕妇都不放过,简直禽兽。那群鬼子后来被军队剿灭,可自那以后红松村半夜总是传来哭喊声,还有人瞅见那棵松树上有吊着的人影呢,啧,说得忒邪乎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红松村都还保持几十年前的原样,一片破败,都没人敢过去。”
吴婶子接腔:“那地方是挺邪乎啊,我先前不跟爱华婶子路过,去河边摘野菜嘛,哎哟,大热天的,那里冷得发慌。”
范德华也说道:“二狗子他媳妇,不是一直都怀不上孩子吗?听说就是早些年鬼迷心窍,想去红松村看看有没啥值钱的东西,摔了一家人的碗,自那回来以后啊高烧不退,刚怀的孩子也莫名其妙流了产,之后也再也怀不上了。”
林昭扬扬眉毛,“那么邪乎?”
范三爷抿了口茶,叹了口气。
“那群不要脸的玩意儿啊。当初还是虐杀,怀胎九月的孕妇,硬是在别人活着的时候生剖肚皮,还当着奄奄一息的母亲的面把那血肉模糊的胎儿剁碎喂狗,你说,能没怨气吗?”
都快怨气冲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