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矣,吾主孙权称帝,乃是顺应民心,江东子弟,皆愿追随吾主,共创大业,陛下若以为仅凭此便可指责东吴,未免太过牵强。”
曹丕再次冷哼道:
“那白衣渡江怎么说?我国前太尉都不敢使用的计谋,你们江东之人倒用的是得心应手,难道不是不要脸吗?”
陆逊一愣,他没想到曹丕话锋一转,提起了白衣渡江,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不是,大哥,白衣渡江与你有什么关系?当年用这计策是帮你对付关羽的,又不是用来对付你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拿这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们?有必要吗?
好吧,确实当年吕蒙如此行事有不妥之处,但兵者诡道也,只要获得胜利不就行了?
当年你父亲和我主共分战果之时,可是一声未吭的啊。
陆逊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白衣渡江一事,虽手段或有争议,但彼时魏吴联合,各为其利,关羽威震华夏,对魏吴皆有大患,此乃战略之举,旨在削弱蜀汉,非独为东吴之私。”
曹丕却不依不饶:“东吴之人,阴损之至,失信于天下,汝等既为一方诸侯,当守大义,岂可行此等权谋诡诈之事而无愧?”
曹丕越想越气,不断用言语发泄着,想当年曹刘哪个没在东吴鼠辈手上吃过亏?
先是黄盖诈降,曹操数十万大军毁于一旦。
后是吕蒙白衣渡江,直接将关羽给整没了。
娘的!如今周鲂又诈降,朕居然还相信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