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夏侯尚忍不住先道:
“这从未听说过名字的朱姓小将想不到竟然如此棘手,我军连日进攻,竟丝毫未占得便宜。”
张合微微点头,目光深邃道:“原计划七日拿下潼关,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,潼关却巍然不动。”
夏侯尚急的在帐内来回踱步,自语道:“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?若再不能有所进展,恐怕陇西郭淮那里要先撑不住了,明日卯时我便亲率大军猛攻潼关,我就不信这潼关是铁做的不成。”
张合看着舆图,缓缓说道:“潼关东面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加之那朱姓小将防守有方,我们急于求成也没有用。”
闻言,夏侯尚面带愠色说道:
“你这叫什么话?若不急于求成,关中危矣,陇西危矣,我大魏亦然有倾覆之危!”
张合缓缓的摇了摇头: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觉得我们需另辟蹊径想出一个奇招才行。”
“哦?你有何计?”夏侯尚皱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