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人。”李阳指着南沙的位置,“爷爷和王爷爷在守灯塔。”李悦立刻粘了两片粉色亮片:“是妈妈种的三角梅!”
李渊的笔尖顿在海图中央。那里被苏瑶绣了朵金线浪花,花心嵌着枚小巧的铜顶针,正是三十年前他刻着“瑶”字的那枚。他突然想起金正南说的话:“顶针是海的纽扣,能把所有思念都缝进潮声里。”
深夜的风雨声里,灯塔模型的探照灯突然亮了。三枚顶针熔铸的灯芯发出暖黄的光,在墙上投出四个重叠的影子——像极了海图上被顶针圈住的坐标,无论风浪多大,始终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苏瑶靠在李渊肩头,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。顶针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,她知道这印记会像海图上的坐标样,刻进代又代的生命里:是李阳修理玩具时攥紧的银顶针,是李悦设计首饰时画的贝壳纹路,是未来某个孩子在海边捡到顶针时,突然想起的那句“家是永远的航标”。
潮声漫过窗棂时,李渊轻轻吻她的发顶。海图上的金线在灯光下泛着光,把所有的顶针串成条项链,挂在岁月的脖颈上,随着浪花的起伏,发出清脆的声响——那是家的密码,是兵王卸下铠甲后,最柔软的铠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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