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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小区门口时,陈默突然说:“海边,我想去。”他看着李渊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我想看看,比高原更宽的地方是什么样的。”李阳立刻欢呼起来,李悦也跟着拍手,铜铃叮当地响成一片。
路灯亮起来的时候,李渊把陈默送回家。少年住在老式居民楼的一楼,窗台上摆着盆仙人掌,是奶奶生前种的。“明天我来接你复健。”李渊站在门口说,陈默点了点头,手里还攥着那只晾干的纸风筝。
回到家,李悦已经在苏瑶怀里睡熟了。李渊接过孩子放在床上,转身看到苏瑶正在厨房洗水果,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身上,像披了层银纱。“今天谢谢你。”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把葡萄装进盘子,“还有……当年的事,对不起。”
苏瑶转过身,手里还拿着颗没洗的草莓。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轻轻吻在他锁骨的疤痕上,“我姐姐说过,保护你,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。”李渊伸手把她拥进怀里,脖子上的铜牌硌在两人之间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客厅的挂钟敲了十下,蝉鸣渐渐歇了。李渊看着苏瑶在沙发上铺被子——她今晚要留下来陪李悦,看着她把自己的枕头往他那边挪了挪,看着她耳尖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粉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夏天好像特别长,长到足够把十年的空白都填满;又好像特别短,短到才刚抓住些什么,就怕它溜走。
窗外的月光落在书架上的铁盒上,盒里的照片背面,“等我回家”四个字旁边,新添的那句“我们回家”在暗处闪着光,像两颗靠得很近的星。
李渊躺在沙发上,听着苏瑶均匀的呼吸声,听着卧室里孩子们偶尔的梦呓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明天要去买新的风筝,买更大的,能飞得更高的那种。最好是向日葵形状的,像苏晴当年喜欢的那样,也像苏瑶现在笑着的样子。
这个蝉鸣不止的夏天,还有很多事要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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