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信,有你们的牙,还有爸爸……想你们的日子。”
李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爸爸,明天能教我打拳吗?就打一次,保护妹妹用的。”
“好。”李渊看着儿子认真的脸,突然觉得,那些在边境扛过的枪、站过的岗,最终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温度。“但先教你怎么给妹妹系鞋带——这个比打拳有用。”
活动室的灯熄了。木箱静静地待在角落,兰草的影子在箱盖上轻轻摇晃。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,照得幼儿园的滑梯像条银色的小船,仿佛随时能载着这一家人,驶向被晨光染成金色的明天。
李渊躺在床上,听着身边苏瑶均匀的呼吸,还有隔壁房间孩子们的梦话。他想起箱子最底下,压着张没写完的假条——那是他当年申请退伍时写的,理由那栏只填了三个字:“回家去。”
现在看来,这三个字后面,还该加上一句:“种兰草,陪孩子长大,听妻子说今天的菜价,做个会疼人的普通人。”
夜风穿过窗户,带着兰草的清香。李渊翻了个身,把妻子的手攥在掌心。明天早上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那盆兰草浇点水,然后送孩子们上学,再去菜市场买苏瑶爱吃的排骨。
至于箱子里的那些故事,就让它们在月光里好好睡吧。毕竟,最好的故事,永远在正在发生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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