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在想,”李渊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的胸口,“当年在边境,我总怕自己回不来,留你一个人。现在才知道,回来不是终点,守着你们,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,才是。”
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,落在铁皮饼干盒上,反射出细碎的光。里面的时光在发酵,像苏瑶酿的米酒,甜得醇厚,暖得绵长。李渊知道,所谓兵王的传奇,从来不是枪林弹雨里的冲锋,是脱下军装后,能为家人刷好一张长椅,能给社区的孩子递块馒头,能牵着身边人的手,在岁月里慢慢走,把掌心的温度,烙进每一个寻常的日子。
第二天清晨,李悦在鸟鸣中醒来,发现铁皮饼干盒里多了样东西——是李渊的那枚军功章,背面的日期旁,多了行小字,是苏瑶写的:“此章守护家国,此后守护家人。”
阳光爬上窗台,照在饼干盒上,像给这段兵王归乡的故事,盖了个温暖的邮戳。而故事还在继续,在社区的长椅上,在孩子们的笑里,在李渊和苏瑶相握的掌心,在每一个被温柔守护的清晨与黄昏。
(本章未完)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