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隐若现,像个温柔的秘密。李渊看着这一切,忽然明白,所谓归途,从来不是回到起点,是把过往的风雨、现在的烟火,都酿成了老槐树的蜜,甜得能让时光都慢下来。
他想起明天的老兵座谈会,发言稿还没写,可现在觉得,说什么都不重要了。只要这老邮筒还立在槐树下,只要孩子们还能指着它说“这是我爸修的”,只要苏瑶的笑容还像槐花一样甜,那些穿过枪林弹雨换来的安稳,就都有了意义。
夜渐深,家属院的灯一盏盏熄灭,只有老槐树下的那只邮筒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,像颗被岁月打磨过的军徽,安静地守着每个等待春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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