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肯松手,说“爸以前背那么重的装备,现在该我替他背了”。
经过那片刻着“归”字的岩石时,苏瑶忽然停下脚步。新系的红绳在风里轻轻摇晃,和旧红绳缠在了一起,像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。她从口袋里掏出支记号笔,在岩石上画了个大大的心形,把“归”字和新红绳都圈在里面。
“这样就不会丢了。”她望着李渊笑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夕阳的光,“不管走多远,看见这个心,就知道家在哪儿。”
李渊握住她的手,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茧子。那是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,却比任何武器都让他安心。山风穿过树林,带着红绳的轻响,带着孩子们的笑,带着远处城区的炊烟味,把所有的坐标、所有的牵挂,都揉成了同一个名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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