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现在却轮到他给她送了。
窗外的玉兰树在月光下摇曳,新抽的嫩芽泛着浅绿。李渊想起明天要带的反光背心还挂在阳台,上面沾着李悦撒的金粉,说“这样爸爸就像星星了”。
“下周春游,我带相机。”他突然说,“给你和孩子们多拍点照片。”
苏瑶靠在他肩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混着玉兰香:“记得穿我给你买的那件蓝衬衫,配春天的花好看。”
李渊没说话,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。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像春夜里的炉火,暖得人心头发颤。他知道,自己或许永远学不会像别人那样说情话,也做不出浪漫的事,但他会在孩子的作业本上画笨拙的塔吊,会在妻子的手背上贴小熊创可贴,会在每个春天,记得给玉兰树浇浇水。
因为他守护的山河,从来都不只在边境线上,更在这春檐下的絮语里,在指尖绽放的繁花里,在每个平凡却安稳的日子里。
夜风吹过,带来玉兰花的清香,像谁在耳边轻轻说:岁月静好,莫过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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