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爸爸的船,
系着妈妈的碗,
系着日子甜又甜……”
歌声有点跑调,却像颗小石子,投进他心里,漾开一圈圈软乎乎的涟漪。他放轻脚步,站在门口,看见苏瑶正站在厨房门口,系着那条沾了梨膏的围裙,脸上带着笑,轻轻跟着哼唱。
木盒还在衣柜最深处,红绳的清香或许还在里面漫着,但此刻李渊觉得,真正的红绳,早就系在了这个家里——系在苏瑶熬梨膏的木勺上,系在李阳滑板的轮子上,系在李悦跳动的辫梢上,系在每个寻常的日升月落里。
他推开门,李悦像只小鸽子扑进他怀里,手里还攥着那个红绳粽子。“爸爸,你回来啦!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李渊抱起女儿,鼻尖蹭到她发间的薄荷香,混着客厅里飘来的梨膏甜,突然觉得,这大概就是他用半生戎马换来的,最珍贵的和平。
厨房里的梨膏还在温着,玻璃罐上的光在墙上投下小小的圆,像个温柔的句号,圈住了整个夏天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