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马,去与蜀军互相残杀吗?如此这会不会有引狼入室的嫌疑。”
“刘渊在我们手中,料他刘豹还不会敢有什么别的心思。”,和峤夹了口菜:“其实要真是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,北境不安,这些匈奴人迟早都会是隐患,调他们前来与蜀军拼杀,让大魏的精锐将士们也好好休养一番。”
庾纯却依然是觉得不妥:“召集外兵入京,即便是没有安全隐患,总归也是示弱之举,如此一来,恐怕军民之心要有所不安。”
和峤站起了身:“大将军的心思,你比我更清楚,这一战也一定会打的。你阻止不了,今日朝会上你看陈泰他们都不说话,难道不知道其中原委?你又何必为难自己?”
“你这就要走了?”,庾纯也是看着和峤就准备往外走。
“吃了顿白饭,不走干什么?”,和峤也是开了个玩笑:“我府里新到了一批纸,我得回去挥毫做墨一番了。”
“还是这么抠门。”,庾纯无奈又坐了下来,继续吃菜:“这小子这段时间怎么买了这么多纸?要编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