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身死的消息,直接举城投降,洮水以南的魏国郡县也纷纷倒戈。
很快,消息也传到了凉州武威郡。
“刺史!不好了!”,苏愉冲了议事厅,正在饮茶的李熹险些呛了一口,立刻怒道:“苏太守,你也是一方藩镇,怎地如此慌忙!”
苏愉赶紧道歉:“太守恕罪,实在是事情太紧急,蜀贼姜维攻打南安您知道吧?”
“废话,此事我怎能不知,不过我们有郭车骑和陈刺史,有何担心的?”
苏愉急道:“从南安逃来的流民说,蜀贼在洛门大败陈刺史,又设计在武成山伏击郭将军,我军战死三千余人,郭将军…也自刎身亡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李熹几乎跳了起来,“此事可是问清楚了?”
苏愉苦着脸道:“下官已经仔细问明了,看起来…看起来不像是假的…而且现在陇西诸郡因为郭都督去世的消息,动荡不安,还有,听闻南山羌人那边也已经出现了骚动。”
李熹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十分不安地走来走去,随即说道:“苏太守,你立刻派人跟陈刺史联系,问明实情,同时以本刺史名义发文给各郡太守,注意盯紧羌胡人部落的动静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