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,可用料上乘,尤其都是些素净的颜色。
付知知觉得祁西洲对她肯定也是上了心的,不然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呢?
这话如果被松蓝知道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啐她一脸!
祁西洲把人带进府,就一句也没问过了。
这些衣裳也是之前许知意离开时不要的,看着都是崭新的,放着怪可惜的。
敏嘉郡主自然看不上别人的衣裳,裴侧妃的身形又过于宽阔......就只能便宜付知知了。
松蓝留心过了,付知知穿的都是成衣店里过时的款式,价钱嘛,自然也要便宜许多。
还有给她的首饰头面,胭脂水粉也是主子买给许知意,可她一次也没用过的东西。
松蓝本着物尽其用的初衷,再有就是能为府里省下一大笔开销,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机灵的小侍卫!
这家没他得散!
自从许知意离开后,祁西洲几乎再没进过主屋,平常喝醉了,就歇在书房里。
想起她发间别着的碧玉簪子,似乎与何陵景头上的一般无二,祁西洲鬼使神差地推门,看着空了一大半的屋子,有半晌的怔愣。
“松蓝,今日谁进过本王的屋子?”
松蓝小跑着进来,一脸的困惑。
“主子,您不是从来不在这里休息吗?属下见那新进府的付姑娘一件衣裳也没带,就把之前那些首饰衣裳的全给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