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脸色凝重,他轻轻合起笔记本,带着那片枯黄的银杏树叶,重新放回了那个狭小的缝中,期待着,等待着,某天那个写日记的姑娘,再次打开!
第二天,阎折在国文大学授完课,再度前往埋葬陶锦葵的陵园。
阎折沿着陵园内的路行走,回忆昨日日记上的内容,在陶锦葵的墓前停留片刻,下来时,偶尔抬头看看周边祥和的世界。
脑海中思索,死亡的意义是什么?悲欢离合存在又为了什么?人为什么要死亡?
他就这样想着,在陵园内行走,出了陵园的大门,坐在附近的公共座椅上,心中也好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椅子?坐在椅子上的人感到的冰冷是哪一种?自己太感情了吗?自己又到底在想些什么?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?
他捧着脸想着想着,哭了起来,其中也有对自己未来命运不确定性的悲伤,也或者这泪就是哭给死去后的自己。
宁瑾从家来到陵园大门前的道路上,偶然间的转头,认清椅子上的人是阎折,便收起探望陶锦葵的念头,挪步到阎折身边,挨着他坐下:“等到界域结束,就会好些了!”
“真的会好些吗?”阎折冷笑道。
“死亡,都会经历,看多了就释怀了,生生死死,人之常情。”这不只是给阎折说,也是给他宁瑾自己说的。
宁瑾停顿片刻,又说道:“杀害陶儿的四名凶手,身份和住址都被遵礼官调查了出来,都是孤儿,他们的住地现今被遵礼局查封,但我派人潜入封锁线内,搜出了一间密室,其中竟然有其他嫌犯的血液和头发,而这些血液和头发,经检测是来自同一个人!”
“我们推断这些血液和头发,是那几个凶手担心幕后黑手日后除掉自己,所留下的把柄。不过证据落在我们手里,也算是给了明路,间接的帮助了我们。”
“但这件事,我没有上报,那些常年在官场打太极的老油条,怕他们直接给吞了。对于青城市内出的这档子事儿,他们也是不敢管,毕竟青城市的官系网错综复杂,不小心冲撞了谁,都害怕担待不起。只能自己调查了,但是,我感觉不久就会出结果!”
阎折平复心情,说道:“到时查出幕后黑手,记得通知我,一定不能放过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