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昏迷不醒,再者师父身份特殊,党内对其进行了隐藏,大部分人暂时都不知道。”
阎折点点头,郭方弘引领三人进入病房,并搬来椅子请三人入座。
大家攀谈半个小时后,尚俊和魏钦归来到病房中。
尚俊抱着张静斋哭泣,口中嚷嚷着:“决明兄,你快快醒来!国家不能少了你这份依仗,民众不能没了你这个希望,决明兄,决明兄,你不是还要再为党国,为民众奋斗几十年的,你要快快醒来呀!要是苍天可以,用我的命把你换回来!我待你受苦受罪!决明兄!”
阎折、艾佳辕、黄槐英、郭方弘、魏钦归五人掩面哭泣。
阎折于心不忍,担心尚俊哭坏身子,上前搀扶尚俊:“尚哥,静斋兄,已经这般了,你要保障你的身体,国家和民众离不开你,你不为自己想想,最少为国家和民众想想,为跟随你这群有担当,有信仰的人想想,没有你的领导,这家国可托付给谁?”
听到阎折这番发自肺腑的劝慰之言,尚俊接过槐英递来的纸巾,擦着泪说道:“兄弟,这番言语是好,可我的兄弟在床受苦受难,我真恨自己不能代替他!”
“哥!倘若你替代了他,家国不好,静斋兄,有知,自是对自己心生怨恨,倘若你身体健康,将家国料理好,静斋兄决然更为感动!”阎折哭着劝慰道。
“兄弟这席话,我铭记于心,定会为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!”尚俊再度擦去泪水,义正言辞道。
众人又坐下来交谈一会,阎折、黄槐英、艾佳辕三人先行告辞离开。
三人出了医院,在附近的饺子馆点了三大份饺子,吃过后回家。
艾佳辕由于要睡午觉,给两人一交代,便回屋了。
阎折同黄槐英锁好家门,散步向河堤走去。
二人并肩坐在河堤上,听着河风在耳边呼啸,像阎折这种多愁善感之人,心中的焦虑越来越多:“槐英,我们的结局也是死亡,可是现在的幸福,让我对悬在头顶的死亡,产生了恐惧,真希望来的晚些!”
“槐英!要是我走在你前边,我的那些朋友你见过,他们人都不错,你找个好点的,跟他们过完这一生吧!”
黄槐英转头,一脸愤恨的看着阎折,这表情落在阎折的心中,更多的是埋怨。
“好好活着,就好好活着,为什么说这种让人生气的话,再说,死也没来,那就暂且不要考虑的太长远,有时候考虑的太长远,也是一种错误,你会陷入空洞主义,虚无主义的误区!另说,要是我走在你前边,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好好活着。”
“这...”阎折垂头,不知如何回答。
黄槐英面色平静道:“你要先答应我,我再答应你!”
“那好吧!”阎折点点头。
“我们拉勾吧!”
“拉勾?”阎折想到了自己曾在枫林市的经过,心中暗暗感叹道:“要是小刚还活着就好了,我和他的约定还没有兑现呢!”
“在想什么?这么入神!”黄槐英凑到阎折眼前问道。
“没什么,不是拉勾吗?”阎折探出小拇指,二人勾在一起。
黄槐英的口中,振振有词道:“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王八蛋!是个大王八蛋!”
“好了!”阎折将要收回手。
黄槐英左手掰开阎折的大拇指,自己的右手大拇指,狠狠的按在阎折的大拇指上:“盖个章,以防止你反悔,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,要对自己的话负责!”
“哈哈!”阎折傻笑两声,感觉自己最近因为朋友变故所带来的悲伤、焦虑,瞬间消去了很多。
黄槐英靠在阎折身旁坐下,柔声宽慰道:“阎折,你不是说我们要向前看,我们现在就规划以后的事情,对于昨日之痛,大家都放下,勇敢的面向未来!”
黄槐英清清嗓子,笑道:“我们就谈,就谈,你以后对另一半的感想?”
“感想?”阎折沉思一会,怯声笑道:“找个能保护我的女人吧?我也不太清楚!”
“别人都是想找个自己能保护的人,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!不过,没事,投其所好!”黄槐英伸出手臂,拉开衣服,亮出肱二头肌说:“你看我合适不?”
阎折将黄槐英衣袖拉回,傻里傻气的笑道:“很合适,太合适了,槐英,你不要这样来安慰我了,我知道你也很伤心,男人是该坚强的!”
阎折看着槐英脸上乐观的笑容,不解风情的再度问道:“陶姐没了,你真的不怕吗?”
黄槐英枕在阎折怀中,温柔的说道:“怕,可是我更害怕你也怕,只要你不怕,我就不会害怕了,我一直把你当作我心中的支柱,你是我的偶像!”
阎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他紧紧的搂着黄槐英,任由河风吹在脸上,泪水从眼眶中缓缓的流出。
空中飘荡的层云错落在太阳四周,光芒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