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属于她一个人的独特憨笑,嘴角两侧露出浅浅的酒窝,眼角处滚落出两滴血珠,似乎那就是她的泪!
阎折眼中涌出泪水,再度紧紧的把陶锦葵搂在怀中,嗓音哆嗦,在她耳边说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你要找的那个人,他回来了,他也在等你,现在他来了,你以后不会受伤了!”
阎折抱着陶锦葵,女子的眼角的两滴血珠慢慢变大,缓缓的从脸颊垂落。
霎时间,陶锦葵面色变得阴沉,心中察觉到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,她快速挣脱阎折的怀抱,飞跑出房间,跳向遥远的天空。
阎折出屋,探手去抓陶锦葵的手腕,可为时已晚,陶锦葵已经飞向万米远的高空。
砰!!
爆鸣声响起,刚刚那个活生生的陶锦葵,顷刻间化作血红色的水雾,阎折嘴唇哆嗦着,他还没有弄明白陶锦葵为什么突然逃跑,只是转瞬间,两人已是阴阳相隔。
天空也彻底明亮开来,寒风阵阵,大地荒芜,暖阳高升,云朵清闲。
“啊!!!”阎折悲嚎,双腿颤抖着向前走,走到陶锦葵化作血雾的下方。
这一举动,他是没有思考的,完完全全不清楚,脑子中混混沌沌,但就是想走过去,他无助的跪倒在那片正在消散的血雾下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已经很努力的改变命数,可到头来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抱着头颅,呲牙咧嘴的咆哮道:“老天爷呀!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到底要指定什么样的规矩?为什么我已经去努力的更改所有,可到最后来,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啊?你说话啊!你不能这样玩弄人啊!我是不信命,可是我信命了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?”
那片云还是那片云,那天还是那天,丝毫没有因为阎折的悲愤而有所改观,他跪在地上仰着脸,以泪洗面:“陶姐,对不起,我什么都改变不了?我什么都改变不了?我连你都救不了。”
阎折失神的跪了片刻,可想到宁瑾他们,他咬咬牙起身,安慰自己宁瑾他们还要被救治,抹着泪径直回屋取了艳阳刀,朝许诗白等人赶去。
前来迎接的tAS运输机停在众人面前,许诗白将车开进机舱内,推开车门,按下墙上的开关,使其车轮与机舱底部锁死,又走出飞机,同阎折和驾驶运输机的两名飞行员,把倒地的四人,抬进机舱内。
并将不远处的四具尸体装在裹尸袋中,丢进车斗。又把陶锦葵使用的艳阳刀捡走。
回去的中途,宁瑾忽然醒来,缓了一会儿,他将五人离开界域被其他觉醒者偷袭的事情,原封不动的讲给阎折、许诗白两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