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折点点头,吃瓜心态瞬间觉醒,立刻笑道:“那于颜阳...怎么说?”
柯仁诚指着阎折笑道:“这能怎么说?那边把风比较紧,没听过他是否被开过光,我们也好奇,是他开人家的光,还是人家开他的光。”
“不过也听人说,他不知道下边的人会干这种事,后来也治理了,只是...有一定的效果!毕竟下边的人干这种事,民众们听到风声,难免会怀疑他有无这种癖好?这是民众可接受范围内的合理怀疑。”
“我的天啊!这也太乱?”阎折挠挠头,对于这个国家的好印象算是破产了。
“乱,这几年还控制住了,你要是早出生二十年,那乱的你根本不敢想象,那是人类社会道德的绝对下线,绝对把人的三观揉碎了,丢到厕所里捞出来再丢进去!”王廉贞咂吧着嘴回道,随后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气。
阎折环视五人,在心中建设好一会儿心理防线,才问道:“那能有多乱?”
卢南休叹了口气,嗔笑一声:“二十四年前,在青城市的莲花区,有座特别庄重严肃的行政大楼,那时候没有拆,咱们现在金葵花区的这个行政大楼是新盖的,那个老的大楼,政府官员能在里边开淫乱聚会!”
“这事情还tm的外国的记者给捅了出去,这tm是多么可怕而不敢想象的事情,真把一个国家的脸往地上踩!当时被爆出来的时候,全国轰动啊!政府使尽浑身解数,内外同时出手,才在一个小时后把这事压下去,你想想,一个小时这事情能发酵成什么?”
“后来怎么说?”阎折追问道。
卢南休想了想,但感觉自己有些忘记,毕竟这些年常常嗜酒如命,记忆力受到影响,在他看来也是正常。
柯仁诚回答道:“后来,新上任的李贤公,就是尚俊他干爹,借助这件事,煽风点火,指鹿为马,清理了一波政见和自己不同的人,致使现在的龛党能稳稳地控制住唐明国!若不是我们这些后来人还记得,你们这二十来岁的永远都不会知道!”
“那个时间段,国外有没有这种绯闻?”阎折问道。
“绯闻,哪个时间段的绯闻,唐明国和外国几乎是呈现爆炸式增长!都一身红毛,都是妖精!”万金哲说道。
“我想着你们不应该谈些别的内容,怎么也谈论这些?”阎折打趣道。
柳同堂借机宣扬自己的看法:“人呐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高,也不能把自己看得太低,当成正常人看就行,咱们唐明国源远流长的文化,我给你概括俩字,吃瓜!上至达官显贵,下至三教九流,对于吃瓜这件事,大家有无与伦比的热爱。”
万金哲思索一番,笑道:“我听说过一个事,有人搭莫怀云的关系要往秘事局使劲,什么金钱铺路,女人架桥,这路没铺明白,这桥也没架起来?最后差点把命丢了。”
卢南休惊奇道:“你怎么听说这事的?还真不瞒你说,之前就是我找的莫怀云,莫怀云提刀架在我脖子上,还把桌子都给打烂了,他是真狠人!”
“这莫怀云也是笑点,他实际上是违法人员,他犯了罪的!”万金哲笑道。
“此话怎么说?”卢南休问道。
万金哲抬起酒杯小抿一口,润润喉咙道:“听说莫怀云二十几岁时拿着四十万让人家骗了婚,结果捅到遵礼局去了,还给他留了个犯罪记录,他肯定有恨啊,你那样安排不正是撞在枪口上。”
“他一个受害人,怎么还是犯罪?”阎折心生疑惑,有些搞不懂唐明国的法律体系。
“这事就说来话长,还要追溯到四十年前,我听我爸说,唐明国政府当时为了减少违法乱纪行为,缓解纠纷,提出受害人和犯罪份子同罪,施行半年不到,就废除了,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废除,导致现在社会上出现了一种对受害人的鄙夷行为!”万金哲说道。
“受害者拿起法律当武器保护自己还有错了?”阎折希望众人的解释。
“风向早变了,三个主要政党的国家,出现这四分五裂的情形再合适不过了,要是唐明国统一了还好说,但现在,谁拿起法律当武器保护自己,人家就认为你没本事,久而久之,形成了对使用法律保护自己受害人的鄙夷,人的思想都乱了!”柯仁诚叹息道。
阎折发泄自己不满:“不去鄙夷犯罪分子,反而鄙夷受害人,国家的道德怎么能建立好,这比持强凌弱还持强凌弱。”
“就是啊!你要是从事遵礼局这行,你只要说自己曾经被骗过钱,挨过打,被偷偷过东西,丢过东西,这行是进不去了!”卢南休道。
阎折更加苦闷:“不是吧!被骗过钱,挨过打,被偷过东西,丢过东西,自己心里难受,不想别人淋雨,想为别人打伞,反而会这般,从事行业的人,不应该是能力和心灵并举!”
“就是这个理!”柳同堂拿起筷子夹了个木耳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