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次阎折在秘事局值班通过电脑查找学校时,宁瑾突然推门进入,看到阎折在电脑上查找小学,推测是为吴梓晴查找学校,随即推荐自己儿子上的学校。
两人交谈几句,阎折感觉这学校不错,便赞同宁瑾的提议,让吴梓晴和宁兰薛在一个班级上课。
八月二十号那天,祝溏设下饭局邀请阎折,并将自己的朋友肖悼黑和柯仁诚介绍给阎折。
九月十一号下午,国文大学和自己十分要好的材料学院主任方生敏,因家事明日无法上课,就委托阎折帮忙代两节物理化学的课。
至于为何方志敏会做这个决定,源自两人在餐厅吃饭碰面,坐下闲扯,无意间扯到学科知识,阎折感觉方志敏懂很多的诗词韵律,而方志敏感觉阎折对物理、化学多有研究,且二人对某些问题还能有不同方向的见解。
阎折教授方志敏诗词韵律和东西哲学思想,以及讲述历史上故事如何用来规范自身行为,方志敏则帮阎折补补物理学、物理化学的知识点。
二人也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,久而久之,方志敏帮阎折代课,阎折也帮他代课。
五月份时,阎折就帮方志敏代过几次大学物理课,上课的学生中有些选修课中正好选到阎折的乐曲鉴赏课。
结果上课铃声响起,课堂的某些学生就惊讶的问:“老师这你也懂?”
由于这些学生在选修课中知道阎折的性格,洒脱幽默,有话便直说。
阎折打开课件,笑着回应道:“自然懂啊!以后学问大了,要出来给人类做贡献,否则老天爷容易生气,烧你房子,把你的车子推进河里,把你的身份证丢到诈骗团伙!”
闻言,学生们哈哈笑着,较为活泼,青春色彩浓厚的学生,提问道:“老师,这是谁呀!这么倒霉?”
“老师,说不准老天呀,还让他穿越呢!”前排的某个学生无意笑道。
阎折面色中有些无奈,点头笑道:“有理!说不准还真穿越了!”
回味那些时日,阎折的嘴角忽地冒出笑容,他再度抬起头,发现天色已晚,已经十点钟,屋外传来风树叶打树叶的声音,细细簌簌,有几分天籁之音的味道。
阎折翻开物理化学书,毕竟曾在枫银市偶然间看过物理化学的书,知识点了解一些,如今只是巩固而已,不会太浪费时间。
一低头,一抬头,桌面上的时间已经来到零点五分,两小腿有些发麻,他起身绕着床走动一番,附在窗前,不知何时风已安静,那轮残月挂在略偏西南的方位。
阎折望会儿月亮,动身返回自己床前休息,躺在床上,暂无睡意,开始回想自己过去的点点滴滴。
想起前世,那是真爽,那时没和老爷子闹毛病,不用为经济发愁,每天上午看哲学、经济、历史、诗词曲赋等文类书籍。
下午,则专心研究物理、化学、生物等和自然有关的书籍。到饭点了有人来喊,累起身在屋中走走,偶尔晚上打个游戏,或是出门散散步,周末出门找个空旷的地方练习乐器,这种日子简直不要太爽。
自打来到这个世界,一切的一切都变了,不过好在自己适应能力强。
这种生活慢慢的也就接受了,除了一点让他感觉到不舒服外,其他的都还行,那就是出名!
老话说,人怕出名,猪怕壮。猪壮被杀,人出名,学业定然是要收到影响的,身体上的那股子洒脱劲,慵懒气,也是要被条条框框所规整。
正所谓,无名的人想出名,有名的人想避世,你说这不好,他说那不好。到底谁说得对?谁说的错?要是都对,难免被人骂作烂好人;要说都错,两边得罪人。保持沉默,或可又被人骂作没主见,严重点可能被骂是笨蛋,至于残酷点的不敢想象。
阎折翻身侧躺,压着自己右手臂,注视屋内的月光,感叹道:“这人,是真不好做!可又想想,不是人不好做,是朋友要选择好,不然里外不是人!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,还是多找些有自知之明的朋友好!最起码不会太拘束。”
阎折不再多想,放空思想,浑然入梦。
次日,上午上完自己的课返回办公室看书,中午在国文大学的餐厅吃顿午饭,小睡到下午一点半,醒来,熟悉一下书本,等到两点整,前去教室上课。
第二节课刚上完,手环处又传来提示,让自己呆在原地不要动,运输机会来接自己去界域。
阎折只好委托班长,把书送到自己的办公室,他则独自前往楼顶。
站在楼顶,望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学生,再回味一番自己曾经的大学时光。
偶然间想到,某本书上写的话:人变得开始回忆过去,就是已经老去的证明。阎折自我调侃傻笑,完全陶醉在自我的世界中。
十分钟后,tS运输机停靠在阎折所在的方位,槐英从里边走出来,伸出手,阎折抓住这只手,踩在围栏的石壁上,借力爬进飞机中。
机舱内除许诗白、江迎夜二人,六组的成员算是到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