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折笑道:“这个回答,真的让人敬佩。”
“谢谢,至于现在嘛!家国需要,我就红缨陪宝甲,纵马拓疆土。”
阎折听着这个比自己还要的上五岁的女子话,愉悦的笑了笑,他回想起自己今早对于人生的思考,望眼摆弄相机的韩景如,问道:“韩姐,你感觉人生是什么?”
“人生...我的吗?你好像问住我了。”韩景如不再拍照,眉心出现愁色,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她有点犯难。
韩景如向前走了走,阎折跟在身旁。
两分钟后,韩景如有了不错的回答:“人生!!我感觉像风,我们是那被风吹飞向空中的种子,落在哪里就停在哪里,很少有人能真正到达想去的地方。”
说着,她低头环视身边蒲公英种子上的白羽,接着说道:“后来,我才发现,种子落下的地方,其实就是我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长在那山的峭壁上,生根、发芽、结籽。等到风来时,摇摇身上的种子,慢慢的,那里就是满山的蒲公英,再后来,所有的地方都有了蒲公英。”
“如果结束了,我还会回去,去看看那些天真的笑脸,去听听他们对知识的渴望,陪着他们看看山外的世界,对于我来说,这就是我的人生!”
阎折听完韩景如的回答,木然杵在原地,注视着韩景如依旧向前的背影,娇小而伟大。
韩景如的答案很好,阎折细细思索,感觉还少些东西,他不知道那少去的东西,他本来就有,只是自己忘记了。
韩景如发现阎折没有跟上,转头笑问:“你要回去吗?”
“不...还是再等会吧!槐英她们就在附近游玩,等到她们通知了,我再回去!”阎折回道。
“能劳烦你做下风景的风景吗?你不会介意吧?”韩景如坏笑着,两手抓着相机。
阎折看出她内心的纠结,恬笑道:“荣幸至极,乐意效劳。”
阎折取下韩景如手中的相机,按照自己打台球时用的九宫图排布,在相机上心绘出九宫格,并按心中自然流露出的怦然心动之情,为其抓拍,记录瞬间。
韩景如取下照片,眼前猛地一亮,不禁对阎折刮目相看,伸手称赞,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
阎折忽地问道:“韩姐,你想回去地方是什么样的?”
“娃娃们跟个皮球...算了,不说了,这里挺好的。”韩景如想要说出的话卡在了喉咙中,她想起之前和自己接头人说的话,自己的经历尽量少告诉别人,于国于民影响不好,韩景如只得又收回肚中。
阎折见韩景如脸上出现难堪之色,改口为其在拍摄几张照片,之后同韩景如去找槐英等人。
众人就近处吃些午餐,在休息室逗留一段时间,下午前往附近的人工湖游玩。
夜晚九点半,阎折放下书从书房走到阳台,趴在围栏上感受拂面清风,回头时,发现陶锦葵坐在屋顶,正低头看着自己笑。
阎折想到方才自己神往的姿态,虽然内心没有被窥探,但这种被人盯着后背的感觉,还是让他格外不舒服,随之调侃道:“陶姐,坐在这里干什么?是想要风带走你的思念吗?”
“滚蛋!”陶锦葵扬起下巴骂一句,冷淡的命令道:“上来说!”
“不上!”阎折回怼道。
陶锦葵冷哼一声:“那你更该滚蛋!”
“那我就上来了!”说话间,阎折扒着屋檐飞跃而上,凑身到陶锦葵身边。
陶锦葵嫌弃的侧脸望向阎折,眼神中那股子鄙夷,仿佛要把阎折淹死水中:“你这人是真贱!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了,我求求你做个人吧!”
“你还正经起来,咱俩谁跟谁啊!平常都是打打闹闹的,你突然一正经,把兄弟我唬的一愣一愣的,容易影响咱们两人之间的友谊!”
陶锦葵收拢双脚,两手叠在膝盖上,下巴枕在小臂中央,惆怅的望向远方。
呆坐五六分钟,阎折忍不住搭话道:“陶姐,当时我把你锁在屋内,为什么不自己逃出来?”
“好啊!你这笨蛋还敢提,当时要不是怕暴露秘事者的身份,我早就出来了,你见过那个瘦弱的女生能把门踹飞,或从楼上跳下去没一点事?”陶锦葵回头望着阎折,心中火气一段一段的往上窜。
阎折满不在乎道:“你看起来也不是很瘦弱啊!当时不是还给了我一拳,我也是受害者!”
“想起来我就来气,那天学校免费送小蛋糕,我都没赶上,你赔我!”陶锦葵不容分说,探手抓住阎折的脖子摇晃起来。
阎折脸色涨红,强行掰开陶锦葵的手,喘着粗气,嘴硬道:“我赔你个大嘴巴子,你要不??”
陶锦葵咽口气,愤懑道:“你这种男人就是可恶,一辈子一个人,就是你最好的结果!”
“再说我也道歉了,还给你赔不是了,你就如此记仇!”阎折无语道。
陶锦葵在心中组织一番语言,板着脸回道:“道歉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