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柔顺如丝,自然垂落,面容秀美绝伦,双眸如星,嘴唇微微上翘,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。
即便在这个失去色彩的地方,也依旧明艳动人。
王楚看清楚来人,便羡慕的对着两人说道,“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她,真是难得!”
“这位是?”陈想疑惑的问道。
“岳家,岳晚禾。”
岳晚禾轻轻地看了两人几眼,轻声说道,“你们跟我来吧!”
两人跟在她身后,缓缓地走着,可以闻道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脚下的青石板脚下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,岳晚禾莲步轻移,裙摆随风摇曳。
陈想忍不住问道,“你就这么带我们去岳家?不问问我们和岳大师是什么关系?”
岳晚禾头也没回,解释道,“因为是白敛奶奶叫我来的,难道你们的叶片不是白敛奶奶手中的吗?”
“你说的白敛奶奶是指?”
“就是你们口中岳大师的母亲,也就是我的伯祖母,不过我更喜欢叫她白敛奶奶。”
原来是这层关系,看来岳晚禾与岳大师他们的关系非常好。
“那白敛奶奶怎么知道我们来了?而不是岳大师知道?”陈想疑惑的问道。
岳晚禾想了一会,“或许是伯父给你们的叶片是来自白敛奶奶的吧,不然也不会被感应到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我确实还没问你们和伯父是什么关系呢?好久之前不知道哪来的风声,说岳大师有个私生子呢,不会是你们吧?”
张阳看了陈想一眼,快速说道,“我是岳大师的学生。”
陈想神色一沉,清了清嗓子,“我也是。”
岳晚禾轻快地点了点头,嘴角的笑意更甚了。
“晚禾姑娘,我记得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,为什么这里还是白天?”陈想顺势转移的话题。
岳晚禾蹙眉想了想,她待在这里的时间很长,很少离开巨木之心,所以对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并没有那么强烈。
“这个嘛,巨木之心是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,也就是说,你们眼前看到的景象就是巨木之心的常态了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区分时间呢?”
“区分时间自然是和你们一样用时钟啊,不过如果只是为了对应外界昼夜的话,其实有一种植物也可帮助分辨。”
“什么植物?”
“巨木之心有一种常见的植物,每隔十二小时便变换一次形态,白天是开合的状态,而夜晚是闭合的,我们通常称这种植物为时刻花。”
岳晚禾伸出手指,轻轻指向不远处的一簇小花丛。
虽然无法辨认它们的色彩,但可以清晰地看到,那些花朵此刻正静静地闭合着。
之前来的路上,两人也瞧见了这种花,但都没怎么在意,注意力都被巨木的树冠所吸引了。
“其实你们最大的疑惑不应该是巨木之心,为什么看不见色彩吗?”岳晚禾回过头看着他们问道。
张阳点了点头,“确实,不过我发现有一个地方单独被阳光照耀,那里是有颜色的。”
岳晚禾举起手指轻轻地舞动,将散落在路中间的落叶“扫”到一旁,“你说的那个地方比较特殊,叫做‘夏之域’。”
“但即便是‘夏之域’内,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色彩。只有中央区域的位置才有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这样,我倒是不太清楚,据说这种情况是一种法则的体现,而那道阳光则是巨木意志的体现。”
“巨木意志?这是什么样的存在?”
岳晚禾微微摇头,“巨木指的就是我们头顶的参天巨树,我也只是听闻一些传说。巨木在此地存在了无尽岁月,它似乎孕育出了一种独特的意志,这意志主宰着巨木之心的许多规则与变化。而那束阳光所照之处,便是其意志力量集中展现的区域。”
“说简单些,你们手中的树叶便是它意志的一种体现,唯有手拿叶片的人才能进出巨木之心,我们原本就出生在这里的除外。”
张阳心中暗暗思忖,要是现在把韩末放出来,岂不是会遭到巨木的排斥,甚至是抹杀?
想到这张阳不由惋惜一声,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办法。
岳晚禾微微歪头,看向路边的时刻花。
“我们还是先赶路吧,到了岳家,你可以和长辈们探讨这些问题。他们知道的比我多。”
陈想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张阳,他似乎猜到了张阳的心思与韩末有关,但此时也不便多言。
不久之后,他们抵达了岳家的府邸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中央庭院,占地辽阔。
岳晚禾引领着张阳和陈想沿着回廊缓步前行,他们脚下的石板路铺得平整而光滑。
回廊两旁,一些干枯的藤蔓缠绕其间,增添了几分秋意。
主厅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用书写着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