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文杰也是有点被电话给整烦了,那些无良媒体瞎几把报道,说他植物人、脑死亡、还在ICU抢救的都有,简直是为了赚眼球丧心病狂了!
这本人要再不出来辟谣,还真有点麻烦的。
于是,曾文杰就在病房内接受了几个主流媒体的采访。
“曾总,请问你知道这袭击你的人,是什么来历吗?”企鹅新闻的记者第一个提问。
曾文杰与企鹅关系最好,当然优先照顾他们。
曾文杰听后无奈地摊手,道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,我就只是勤勤恳恳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!你的这个问题,我也无从回答,希望警方能早点抓住袭击者吧。”
“曾总你好,外界传言此事应当与您的商业竞争对手有关,请问您怎么看待?”黄易新闻的记者同样发了问。
曾文杰咂咂嘴,道:“友商应该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。”
记者们相继排队问着问题,曾文杰都一一回答了过去。
“我的伤还没养好,实际上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接受采访的,但无奈,我在一些媒体当中被死亡了。所以,接受各位的采访,也是为了告诉关心我的朋友们,我情况尚好,不必担心。”曾文杰无奈地笑道。
这番话,引起了记者们善意的笑声。
就在大家准备走了的时候,燕学友脑袋上缠着绷带进来了,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曾文杰面前了!
记者们一惊,然后举起手里的相机来疯狂拍摄起来。
燕学友心里郁闷得要吐血,但还是语气恳切地说道:“曾总,万分抱歉,我一时妒火攻心,做出了这么不地道的事情。”
这话一出,让记者们都不由大吃一惊,却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。
因为,曾文杰和燕学友的关系一直很差,而且,燕学友没少嘴炮曾文杰。
不过,曾文杰从来都没有回应过他,他的那些嘴炮,往往会被现实打脸。
曾文杰惊讶道:“燕总这是怎么回事?”
燕学友心里骂娘了,但明知道是屎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吃,还得咽下去!
“昨天的事情,是我做的,对不起,我来这里向你道歉!这一天以来,我都深受良心的谴责,我实在想不通我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……曾总,我是来向你道歉的,你原不原谅我都无所谓,我只求良心上过得去。”燕学友说道。
他哪怕是道歉,都在内涵着曾文杰,把“良心”挂在嘴上。
良心这玩意儿嘛……
曾文杰可谓是时有时无的。
所以,他无所谓。
然后,曾文杰满脸震惊地道:“燕总……你!居然是你!虽然你对我不友好,但我从来都将你的那些话当成对我的鞭策,甚至觉得我们是亦敌亦友的关系……但你居然做出了这么恶劣的事情来……我……唉……我一时间很难评价!”
燕学友也就没昨天所发生一切的录像,不然的话,高低当场放出来,让记者们看看曾文杰这伪善且恶心的嘴脸!
记者们没想到来采访曾文杰居然现场吃到了大瓜!
他们围着燕学友就开始问问题了,但燕学友闭口不言,不再说话。
恰巧这个时候,警方的人来了,直接就给燕学友带走了。
记者们追了出去,病房内清静了下来。
曾文杰走到窗边,看向外边,热闹得很。
他脸上露出冷笑,林栋果真是有够无情,直接把燕学友推出来背锅了!
不过,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一次张远桥发力的力度居然这么大,第二天就让燕学友上门跪地谢罪了!
燕学友这一次作死,带着林栋上医院来看曾文杰的笑话,却是把自己给栽进去了。
果然,老人的话是有道理的,不要去凑不该凑的热闹啊!
躺回到病床上了后,曾文杰的手机响了起来,张远桥打来的。
“张秘书,您好!”曾文杰客客气气地问好。
“小曾,我听说燕学友来你病房里跪地谢罪了,是么?”张远桥问道。
“是的,已经被带走了。”曾文杰道。
张远桥道:“如此一来,你也算是放心了吧?有这前车之鉴,以后没人敢再动你。”
曾文杰道:“谢谢张秘书帮我主持公道,回头我好了请您吃饭,希望您赏脸。”
张远桥笑道:“吃饭是小问题,你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到了锐意进取之心就是,我还等着你实现未来的那些承诺呢!”
张远桥还是挺欣赏曾文杰这小伙子的,识大体、会说话,上次在撒老师的节目上说的那些关于管理网络游戏的办法,也都被高层认真讨论过了。
关键的是,基本可行,而且推行之后效果不错。
曾文杰同样以身作则,在那之后,一旦有家长向客服投诉小孩胡乱充值,查实之后,立马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