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潇轻轻一挥手,笑着离开了。
曾文杰躺了下来,头还是有点痛的,尤其是做皱眉之类的动作,会牵扯到头皮,就更痛了。
他需要做的,就是安心躺着,等待消息。
嗯,等林栋倒霉的消息。
屎盆子扣林栋头上了,他不可能不因此焦头烂额,否则的话,张远桥岂非太没排面了?执掌过重山的大老板,也太缺乏威严了?
正如曾文杰所想那般,林栋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一位长辈的消息。
长辈语气严肃,甚至严厉,让他立刻过来见面。
林栋不敢耽搁,急匆匆就跑了过去。
“干爹。”
林栋到了长辈的办公室里来之后,立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。
长辈正在抽着烟,见他来后,不由语气深沉地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呢?不是保证过了不再招惹曾文杰的吗?”
林栋哭笑不得,说道:“我真没招惹他啊,我就单纯是去医院探望他,或者你说我去看个热闹和笑话,我都认!”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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