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水蜈蚣拿进厨房里去处理,这玩意儿油炸之后也是极为香脆的。
就听奶奶在那里骂道:“别往我锅子里头放!”
爷爷就恼火道:“小穆要吃的!”
奶奶的气焰顿时消了,缓缓道:“哦,她怎么老是想吃这些稀奇古怪的?好嘛好嘛,你来炒吧。”
爷爷平时极少下厨的,但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就很有一手,毕竟他以前是个酗酒之人,最偏爱这些香辣嘎嘣脆的下酒菜了。
爷爷一边炒菜还一边摆脑壳,喃喃着道:“哎,生意做那么大了,还一天到晚带着小穆到处去捉虫子吃……”
穆清扬玩了一整天,和曾文杰坐在沙发上的时候,眼皮直打架,歪进他怀里就睡着了。
曾文杰抱着穆清扬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蛋儿,果然,没有晒不黑的人嘛,这两天顶着炎炎烈日到处玩,还是晒黑了一点呢。
不过,颜色并不影响手感。
穆清扬已记不得自己有多久都未玩得最近这般疯过,她还做了一些很美好的梦。
但曾文杰不解风情,在她做美梦的时候把她给摇醒来叫她吃饭了。
穆清扬揉了揉自己的眼窝,叹息道:“好累哦!”
曾文杰笑道:“明天我那些同学来聚会,咱们在江边搞烧烤,可以休闲休闲了。”
穆清扬点点头,说道:“好啊。”
吃饭的时候,有一盘炒蝗虫,一盘水蜈蚣,另外两盘家常菜带一个汤,这组合,看着怪怪的。
穆清扬夹起一条酥脆的水蜈蚣送进嘴里,雀跃道:“豪赤!爷爷炒得真豪赤!”
爷爷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容来,看了曾文杰一眼,问道:“今天的菜这么适合下酒,要不……喝两杯?”
“好啊,就两杯哈!”曾文杰想了想,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说完这话之后,他不由一怔。
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爷爷竟征询起他的意见来了……
想到这里他便明白。
爷爷老了,自己长大了。
他去将茅台拎出来的时候,爷爷皱了皱眉,道:“不用喝这么好的吧!”
曾文杰无奈一笑,道:“要喝就得喝好的!自酿的酒杂质多,对身体危害大。”
“再倒点,再倒点……”
爷爷看着曾文杰倒酒,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催促着。
穆清扬都看不下去了,就撒娇道:“你给爷爷倒满嘛!”
奶奶看着这一幕,只是觉得好笑。
爷爷现在除逢年过节之外,几乎都不喝酒了,再加上经常练点功,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曾文杰看在小穆的面子上,给老爷子倒满了,然后陪他喝起了酒。
“等新房子建好了,就先搬过去住,再把这边重新修一下。”曾文杰说着。
“修一栋就好了嘛。”奶奶勤俭节约惯了,想反悔了。
穆清扬接到曾文杰的眼色之后,立刻开始撒娇起来,然后,又让奶奶改了口,同意了下来。
曾文杰道:“今年正好在新房子里过新年!”
穆清扬道:“是呢,好吉利的感觉哦。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让两位老人无言以对。
他们也宽慰着自己,孙子现在长大了,而且赚到大钱了,没必要再为他攒什么老婆本了,而且小穆喜欢,该花就花了呗!
正吃饭的时候,白水镇的镇长找上门来了。
爷爷邀他上了桌一起吃饭,然后他才找机会说明来意。
就是冲着曾文杰来的,希望他能出点钱,把镇上几条烂了的路修一修。
曾文杰想了想就直接答应了,也没提什么条件,把那几条烂路修好,乡亲们也都能方便许多。
镇长一高兴,直接敬了曾文杰三杯酒。
这让曾文杰很怀疑,他是不是故意的!
这天晚上,穆清扬照例是深更半夜溜进曾文杰的房间里来做贼的。
只不过,这两天玩得太累了,一头睡过去没能在凌晨四五点醒来,竟然直接大天亮了!
“完了,都八点了!”穆清扬睁眼的时候,一看挂钟,直接懵了,觉得天都塌了。
曾文杰也被她给惊醒过来,不由惊讶道:“咦,这个贼怎么还在我房间里?”
穆清扬急忙捂住他的狗嘴,哭丧着道:“我……太累了!一不小心睡过头了,这可怎么办?”
曾文杰想了想,就道:“要不你说你半夜尿床了,然后就跑到我房间里来睡咯?”
“……”
小穆同学的眼神已经可以刀人了。
曾文杰乐了,道:“我帮你打探打探,现在……我妈应该去外公外婆那边帮忙去了,爷爷可能出去溜达还没回来,奶奶在粉店里忙着。”
拧开门扫了一圈,果然什么人也没看到之后,穆清扬松了口气。
她又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,把衣服换好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