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是想了解一些事情。”
苻坚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纸条,然后咳嗽了两声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姚苌突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往外看去,他看到了正在墙外监听的慕容德。
但是,他假装自己没看见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他们告诉我的叛乱具体时间是明天凌晨三点。这个情报应该没有错误。”
苻坚:“我明白了。那么,我会按照约定,之后会保下你们后秦。”
姚苌正要感谢,却被苻坚制止了。
“别感谢我,要谢就谢你的儿子,他对汉人还不错。”
苻坚说完就离开了,他的衣兜里藏着窃听器。刘秀完整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。
刘彻放下望远镜,说道:“刚刚我看到慕容德也监听了他们的对话。姚苌显然看到了他,但他没有说出口。”
刘邦:“那就确定了。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放心休息了。”
“凌晨三点叛乱一定是个假消息。姚苌是个双面间谍,他送出去的一定是个假情报。”
“刚才慕容德监听谈话,一定就是担心姚苌会把真相说出去。”
刘秀:“唉,苻坚所托非人啊。他昨天去找了姚苌,希望他能倒戈,结果却还是如此。”
刘邦:“唉,算了。不过谨慎起见,今晚还是派人正常巡逻吧。”
放心,一切都在刘邦的计划之中。
……
刘询三人再次恢复意识时,他们发现自己被关在一片漆黑的房间中。
胡亥还没醒,躺在他们旁边睡觉。
司马绍:“两位前辈,这里是哪啊?我就记得我被传送后……不对,好像还有其他的记忆……”
刘询是最冷静的,“我们应该被困在梦中了。可能得逃出这个房间我们才能出去。”
刘备:“那我想办法把二世弄醒。”
“说起来,这到底是我们第几次睡过去了呢?”
司马绍在房间地面上找到了一把手电筒,他打开手电筒,检查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“前辈,那边有个盒子,里面可能有些线索。”
刘备终于把胡亥唤醒了。
胡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“啊,是你们,你们不知道,我刚刚看到了特别可怕的东西,非常非常恐怖……”
“我都吓瘫在了原地,所以怎么都醒不过来。”
刘询正在思考着现在的处境,他现在只剩下了一些零碎的记忆。
“情报……想得越多,知道的越多……”
司马绍打开盒子,里面只有一些照片。
“这些照片好像是以前发生的事啊?他们监视空间了?”
刘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司马绍,快把盒子关上。不要看那些照片!”
“那些不是照片,是你过去的记忆。这样他们就能读取你的记忆了!”
司马绍一惊,马上把盒子放下了。
刚说完,刘询直接转向胡亥。
“二世,这样说来,你有些不对劲吧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慕容家的几位看到机房门口刘邦他们大都散开了。
看来计划成功了。
没错,这确实是疑兵之计,但他们是真的打算在明天凌晨三点行动。
刚才,他们故意漏出已经知道窃听器存在的破绽,同时又故意把真的计划说出去。
然后再让姚苌为他们提供真情报,同时让慕容德监视姚苌。
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慕容家正在故意诱骗他们,想让他们认为凌晨三点行动是一个假情报。
这样,他们只要弄假成真,刘邦他们也许就会缺乏防备。
当然,慕容垂可不会把以前都押在这一件事上,他们还有另一手准备。
这另一手准备就是姚苌和拓跋珪。
另一边,刘邦才不会这么傻真的会疏于防备呢,他也有另一手准备。
这个准备是什么,之后再说。
19:15,拓跋珪早早地回到房间休息,慕容家的所有计谋他都知道。
既然要假戏真做,那就要更加真实才行。自己得好好休息,明天三点可是真的要行动呢。
他躺在床上,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这时候,王莽之前说的话响彻在他耳边。
“我跟你说,你真要这么做的话,未来你会很尴尬。”
王莽是未来人,他这么说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。
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为什么会因现在的行为而尴尬呢?
拓跋珪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难不成,未来的拓跋家会亲近汉人?
哼,怎么可能。
不过,我都是“北朝”的第一个皇帝了,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