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的时间，四海归一殿内，正在批改奏折的嬴政听到了这句话。
“民女之子顾越，拜见陛下。”
随后，一道童声也同样在嬴政耳边浮现。
闻言，嬴政瞥了一眼大殿中央，只是一眼，嬴政便是看到了跪伏在地上的郑馨以及顾越。
“起来吧。”
看到正是郑馨母子后，嬴政在缓缓说了一句话后便是收回了目光继续批改着奏折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听到这话，郑馨才是缓缓起身。
“越儿！”
可正当郑馨将头抬到一个正好看不到陛下的时候，她却是忽然用余光瞥到，顾越好像在直视陛下。
下意识的，郑馨连忙将顾越的眼睛捂住。
“请陛下恕罪。”
紧接着，郑馨连忙将顾越的头向下按。
“起来。”
再次听到郑馨的话，嬴政并没有抬头，只是批改着奏折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见到陛下没有责怪顾越后，郑馨也是松了口气。
“越儿，不能直视陛下。”
接下来，一道声音在顾越的脑海里浮现。
“娘？”
这道声音，顾越不可谓不熟悉，正是他母亲的声音。
“越儿，不要在没有陛下允许的情况下直视陛下，知道吗。”
看到有些疑惑的顾越，郑馨也是连忙开始解释。
“为什么？”
对于母亲的话，顾越更加不解。
“越儿，刚才你快要直视陛下的时候，有没有感觉眼睛有一瞬间的刺痛？”
见到顾越还没有理解，郑馨又是开始解释。
“好像有哎。”
话落，思考了一小会后，顾越也是想起来，刚才好像真的如母亲说的，在快要看到陛下的时候双眼有一瞬间的刺痛。
“越儿，你要记住，以后不要随便直视别人，好吗。”
“好。”
最后，意识到问题所在后，顾越也是连忙答应母亲的要求。
“所以，你们二人来此所为何事。”
就在郑馨告诫完顾越后，嬴政也是正好批改完了今日份的奏折。
“民女此次拜见陛下，乃是为了感谢陛下救子之恩。”
见到陛下开口了，郑馨也是连忙回道。
“朕对你的儿子并没有救命之恩。”
对此，嬴政只是淡淡的说道。
“如若不是陛下，此时我与越儿早已经阴阳两隔。”
说着，郑馨的头也是越来越低。
“...”
听到这话，嬴政沉默了。
说实话，刚才他的话并没有说错，救顾越的并不是他，而是天道和建设。
但转念一想，其实郑馨的话并没有错，如果没有他，在顾越体质爆发的时候，天道和建设并不会出手，而是有极大概率会选择旁观。
不过这只是嬴政自己的猜测罢了，他并不知道，如果那时大秦的主人不是他，天道和建设会不会出手。
算了，这不重要，天道和建设的存在就算他告诉郑馨，郑馨肯定也会将功劳全放在他的身上，虽然受之有愧，但嬴政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吧。
“你二人之后有何打算。”
意识到这后，嬴政也是不再纠结，而是向着郑馨问道。
“目前并无打算。”
思索片刻后，郑馨回道。
“没有打算吗。”
嬴政呢喃道。
“现如今，顾越的体质已经趋向稳定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你这个母亲，在体质被压制后，一直有一股力量在保护顾越，顾越能这么快恢复苏醒，多亏了这道力量。”
思索片刻后，嬴政认为还是有必要告知郑馨这件事情。
“有一股力量一直在保护越儿？”
下意识的，郑馨看向了一旁的顾越。
只是扫视了好一眼，郑馨依旧是没有察觉到顾越身上有什么力量在保护他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最后，想到什么的郑馨连忙伏身，向陛下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。
“...”
看着郑馨的样子，嬴政知道，她又误会了。
算了，就让她误会吧，嬴政已经不想想太多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见到郑馨久久没有起身，嬴政也是只能无奈的又说了这一句话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说完这话，郑馨才是缓缓起身。
“朕之前探查过，顾越他离九阶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见到郑馨起身后，嬴政才又是缓缓开口。
闻言，郑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“以顾越的资质，大秦当中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指导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