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现在为了保证安全、给上一列马拉火车留出换马的时间,蒸汽列车必须要等马拉火车走了半个时辰后再出发。
一刻钟后,这列蒸汽机车冒着黑烟和轰鸣缓缓开动,朝着咸阳而去。
铁路两旁是木质的古代建筑群,还有一些百姓在眺望着这边,但铁轨上跑的却是巨大的钢铁机器,这让李缘感觉有些时空错乱。
在临近一个休息站时,提前三四公里,李缘就看到铁轨边上等候的工作人员有人举起了旗子。
一里地后,另一个工作人员看到了他打出的旗语,自己则迅速转身朝着更后方打出旗语。
另一个工作人员看到后继续往后传递信息。
蒸汽列车产生的黑烟,其实老远之外就看得到,但秦国还是辅助使用了这种最笨、最简单却也最可靠的方法。
李缘咧嘴一笑,瞬移回了国师府。
谨慎到这个地步的秦国朝廷,不需要他操心。
几天后,嬴政带着老年团回来了。
有人留在大秦,有人则决定去后世度过最后的日子——决定去后世的人很少,只有三个。
“你看看人家多么怀念大秦,你怎么就好像对大秦不管不顾了呢?”李缘对着嬴政问道。
嬴政眉头一皱:“什么叫我对大秦不管不顾?明明是扶苏不需要我多操心好不好?谁在造谣?”
“你孙子。”
“???”
“真是你孙子。”李缘说:“我昨天问嬴乾,你对你爹让你现在监国有什么想法?他说很气,但没办法,这是祖制。”
“因为你当初也是这么做的,退位后直接就不管了。”
“他说他以后也要这么干。”
嬴政:“……”
坏了,他留下第一条祖制怎么会是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