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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相信他。”嬴政话中的他,指的是自己的孩子:“他逼宫时在诏书里都对我留有一丝亲情,只要李斯他们不主动搞事,他不会动的。”
“况且,你忘了免死金牌吗?”
李缘沉默了一下:“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哈!扶苏他不认你的免死金牌呢?”
嬴政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就这么想看到‘父慈子孝’的场面?”
“万一嘛。”
“没有这个万一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……
这个年一过完。
李缘就带着爹娘又‘闭关’了,但嬴政和熊栀却没有。
似乎是他们觉得身为太上皇和皇太后结果天天闭关很不好,要多关心一下秦国以及自己的孩子。
但扶苏知道,假的!
都是假的!
他们只是陪女儿去了!
至于儿子……不好意思,皇帝似乎不算儿子了。
当听到太上皇要带着皇太后和两个夫人以及孩子们,甚至要带着儿媳妇颜花和孙子嬴乾一起出去游玩时,扶苏第一次觉得皇位是个障碍……
“他们就没提起朕?”扶苏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宦者令。
宦者令微微摇头,有些支支吾吾的。
“太上皇说……国事繁杂,皇帝一心为了解救百姓,自然不会把事情放在游山玩水上……”
如果换一个皇室,听到太上皇这么说,皇帝可能会觉得自家老爹是在阴阳怪气——你当初不是认为我没解救百姓而逼宫我吗?现在你坐上皇位了,你乐意了?
但扶苏知道自己父皇不会这么想的。
他现在这么说只有一个意思:
你选的路,那就好好当你的皇帝,我先出去玩会~
他不是在阴阳怪气自己。
他是在嘲笑自己……
但扶苏也并未生气,他只是在思考一个更深的问题:父皇当初这么做,真的只是为了考验自己以及给皇室后人上一道枷锁吗?
他是不是想偷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