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你赢了。”嬴政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失败。
但扶苏却摇摇头:“不是我赢了,是百姓赢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不是百姓表现出了他们的作用,如果不是父皇和国师决意提拔他们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我也不会执着于把他们释放出来,至于解放生产力更是无从谈起;”扶苏停顿了一下:“而这一切,不都是他们自己证明了自己吗?当然,机会是国师带来的。”
嬴政沉默良久,微微点头。
同样的问题,扶苏和他看到的是两种答案。
“接下来,分田、售卖蒸汽机,调整国内产业,开拓外部市场,你打算先着重进行哪一步?”嬴政问道。
扶苏想了想:“我想接着动他们。”
“???”
嬴政懵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您觉得,这一次在我和百姓的强行逼迫下的投降,是这些贵族真心的吗?”扶苏反问道:“父皇,虽然秦国内地没有隐户和隐田了,但那些贵族还在啊,他们还是在各自的地区内盘根错节。如果不进行下一步动作,只是如今就停止,您信不信,都不用十几年,最多十年,他们就会想办法再次隐匿人口和田地起来?”
嬴政咽了咽口水,他心里有个猜测,但一时不敢信。
“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让他们离开现有根据,打散他们重新安置,然后再重立秩序……”
扶苏没再说话。
可他眼神中的杀意却再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