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更上头的一个官员。
“问你话呢!你谁啊?”青年看韩信不说话,从仆役手中接过一根棍子:“我告诉你,我爹是县令,是从秦国调任而来的官员,这个伍家是我家罩着的,这佃农也是伍家的财产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是出来玩的吧?别给你家大人招祸!”
他正好在附近游玩,听说这个曾给自家送过礼的小贵族来报,说有外来者在他们家范围内游荡,他立刻就赶来了——他所在的家族在秦国国内的财产受到的监管和威胁越来越多,于是家中长辈打算以他们家这一支为基础,试图在邯郸郡这边再次发展。
来之前,他本来是想直接揍人的。
但看到韩信他们居然都骑着马之后,他就改为了恐吓。
家中能养马的,可最少都是富农;能带着四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护卫的,最次是个小贵族;能给护卫都配着良马的,绝对也是个官宦之家甚至达到一定程度的贵族,且应该是国内的。
他这是希望韩信不要多管闲事。
可韩信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“嘿,你是个哑巴?”青年拿着棍子挥舞了一下,想吓吓他。
但韩信没被吓到,他身旁的那个佃农男人被吓到了,当场就跪了下来:“少爷饶命啊,这位贵人只是路过这里在……”
“站起来!”
韩信顿时大喝,把男人和那个青年都吓了一跳。
“朝廷律法,除侯爵及王族和国师府亲眷外,其他官级与爵位,百姓皆无需跪拜!”
“他和你都是一个脑袋一条命,你跪什么?!”
“站起来,不许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