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扶苏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距离年节只剩下一个月时,燕地捐钱最多的一个贵族、原燕国相国之家,因为被佃农举报私藏土地、隐瞒人口,被秦军干掉。
而同一时间,一家小贵族因为捐了钱、包括之前隐藏的土地,还解散了所有佃农,受到了扶苏的特别嘉奖。
可这小贵族家中现钱估计最少有一百多万,他们只捐出了十万钱。
家中几口人带着剩下的钱财,辞官说要去咸阳定居。
这一下,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你捐得少不要紧。
土地和人口才是重点。
于是许多燕国贵族立刻就遣散了部分佃农、交出了部分土地。
不就是要这个吗?
我给出一些还不行吗?
他们以为扶苏和嬴政一样,会慢慢来,一次行动只要你给出一个交代就行,之后的大家慢慢玩。
但扶苏没有收敛,依旧在以各种理由杀人、抄家。
年节假期前,他甚至又向嬴政申请了兵权,不仅把燕国内驻扎的兵力从一个师增长到了一整个集团军,甚至又调了一支野战军开赴燕国边境,随时准备进入。
如此激烈但没有任何安抚的动作,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。
晚上。
咸阳王宫。
宫墙上,嬴政正带着一家人在这里散步,同时欣赏着夜空中的烟花。
“这焰火很漂亮。”
嬴政意有所指:“只是夜晚太黑了,这焰火太短暂。”
“它的意义本就不是永恒,而是瞬间之美。”扶苏淡定道:“父王看得太多了,没欣赏到这烟花的绚烂。”
“它不是开在夜空,而是开在我眼前。”
嬴政心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