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喘一个。
北地郡的事情被张苍以雷霆手段解决了,可这背后牵连出来的人……
吕不韦的一个好友,也是当初帮助庄襄王回国的功臣之一,更是后来帮助嬴政继位且渐渐疏远吕不韦的患难功臣,国师出现掀起秦国的改革后此人更是担任市监部部长,也算是他张苍的同党派之人了。
如此复杂的身份,若是换了别人来,估计还真不好下手。
哪怕他不仅在北地郡有这种手下,还在其他好几个郡都有,甚至有提拔起来的清白官员在楚地的秦国自治区内,还有一些商行在他的亲自照拂下,借着秦国政策之利赚取了巨额利润。
即便有如此多的罪行,可他毕竟与先王、当今大王、文信侯三人都有旧,还是大贵族中偏向国师的,属于他们改革派的第二层人员——第一层人员是他和王绾、李由这些完全由国师提拔上来的人。
他张苍敢对这人动手,且也有把握可以整死他。
只是……大王那边……
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大王不杀功臣,甚至连吕不韦都能留着,那对这人……
犹豫了许久,他决定亲自给国师写一封信。
我拿不定主意没关系,那让国师来做决定。
可他的信还没到咸阳。
第二天清晨。
一匹快马冲入咸阳,直入市监部部长家中。
一刻钟后,他带着自家所有账本出门,在王宫大殿前脱去上衣披上一捆带刺的酸枣木条,上演了一出秦国版的负荆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