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洗衣服和洗手脸只能在院里的水龙头旁,他要洗身子只能去往那家“便民浴池”,那家浴池距离他的出租房很近便。房东就是退休的大爷大娘,他们当时的年龄接近七十岁,大爷大娘就居住在拐子胡同的平房里,大爷他们有两间闲房,他们租给给柳树一间,还租给李大叔一间。大爷大娘他们的儿女都已经成家立业,他们的儿女在市里都有现成的楼房。柳树就知道大爷平时爱遛鸟,他遛鸟就是为锻炼身体。大爷只有两个鸟笼子,鸟笼子的材质是红木,鸟笼子的做工很讲究,他养的鸟儿是画眉和蓝靛颏鸟,每个鸟笼子里都是单独一只。大爷大娘他们家的那间出租房还是很大,他们就租住李大叔他们,李大叔李大婶他们经营流动早点,他们所使用的是脚踏三轮车,他们早起就在去往其他居民小区中售卖煎饼果子,还有炸油条等等早餐,柳树从来还没有吃过李大叔他们所制作的早餐,因为他们不在旧货市场里摆摊,他们清早要去往楼群中摆摊。柳树知道大爷大娘对租房客相当照顾,他们要的房租最为低廉,他们的要求就是要把防火放在首位。
柳树那几年清早就要在四点左右起床,在天没亮的四五点钟就有摊位在市场上往出卖货,市民家里如果有书籍和其它物品就要拿到市场上摆摊,柳树就要起大早先在市场上淘书籍和字画,那个时间摊主都要拿着手电往出卖货,柳树和瑞丰哥他们还是要拿着手电逛市场,他们只能是在市场上逛一圈,各自买到各自的货物后,还要把掏来的货物放置在各自的摊位上往出售卖,只要他们摆上各自的摊子后,他们就不能再去往其他的摊位上购买书籍和物品。柳树那几年虽然和瑞丰哥和海头哥的摊位挨着摊位,可是他从来没去往过他们的租房中,他知道他们租房的方位,他就是不知道他们租房里的状况,他们平时聚餐吃饭时都是在小饭馆,吃早点时都是在马路餐馆。柳树很少去往大爷大娘所居住的房屋里,他最熟悉的就是那两只鸟儿,因为鸟笼子总是挂在院里,他在院里洗手脸和洗衣服时,他经常能听到它们的鸣唱,还能看到它们在笼子里蹦跳的身影,他每次听到两只鸟儿的鸣唱声时,他还是能够联想起大自然的景物。
柳树今天早晨还是在四点左右起炕,他还是去往外边观望了天气,天色并没有大亮,他没有感悟到身边有丝毫的风儿流行,天空中还是没有云彩飘行,他的心里就感到踏实起来,柳树今天不能再做早饭,他要随着大爷他们全家吃早饭,他还是觉得日子如流水般缓缓流过,昨天和今天有相似的时候,当然是不相似的时候还是很多,平凡的日月其实就像是小河的水流般慢慢流淌,平凡的生活中没有大起大落,吃喝拉撒睡总要占据时间,繁繁琐琐和重重复复的小事情就是日常生活,平凡生活没有波澜壮阔的场景,太阳升起时就算是新的一天,太阳隐去时就算是夜晚来临,平凡的日月就这样四季更换一年又一年。在这个早晨太阳还没有出升之前,柳树在屋里还是做些准备,他知道手机里存着从前那些老板的手机号用不上,他要是再淘书籍和画报之类的还用的上,他还知道有几位老板已经发了大财,他们不是当初那种小型的废品收购站,还有的挪往其它城市,他们的经营方式都不是过去的那种经营方式,随着时代的变化,他们已经拥有各种新型机械,装卸机打包机和打捆机样样齐全,柳树混到这种地步都不好意思和那些大老板再打手机。 柳树还是有一位能说的来的大叔,他们夫妻那些年刚去往市里谋生时,他当时的并没有选择去工地上打工,他们就从捡拾起废品做起,后来又骑着脚蹬三轮车收起废品,后来又开设的废品收购站,他们的废品收购站就设置在东房子村的边际,柳树只是知道那位大叔姓孔,孔大叔夫妻的年龄要比柳树大出十多岁,他们刚开始收购废品就收书本报纸和废纸箱子这一项,因为他们当时本钱小没有收购其它类别的废品,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