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树说:“妹妹,你先看着摊子卖衣服,我去把电灯线接上。”
她说:“大哥,咱们两块电瓶的电量不大,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,借着路灯光亮还能往外卖服装。”
柳树答应声后又问:“妹妹,刘婶答应咱们明天早上去赶早市吗?”
她说:“大哥,刘婶管不了咱们明天去早市上卖服装。她现在对咱们摆夜摊的意见很大,她的心缝太小,眼里容不下别人。我去年夏天就和同行在大集上吵过架,她嫌别人卖的打底裤价钱低,她说出了那位大姐卖打底裤顶了她,那位大姐没有搭理她,她后来赌气把摊子挪到边上,刘婶看不到那位大姐就不会再吵嘴。我那时偏向刘婶,我还和那位大姐拌了几句嘴。”
柳树说:“妹妹,刘婶明天赶大集就不能赶早市,咱们不赶大集就先赶着早市和夜市,咱们再批发衣服时就有了教训,咱们不能批发在近处赶集的摊主,咱们要是再批发就要上外县,咱们把衣服拉到外县的大集上往出批发,往后批发衣服就不再退货,我在原来的市场上卖书本有退书的顾客也是退书,别人退回来的书只能换摊位上的书籍。咱们在闲时还能去往乡下赶大集,刘婶要是不卖咱们批发给她的衣服,她哪天想退货咱们哪天就要接着。”
她说:“我是好心落到个驴肝肺,我是为刘婶着想才说出批发她服装,你给她定的每件服装价钱并不高,咱们摆摊往出卖服装并没有顶她,我和她用手机说明这件事,她都答应下来事,今晚上她又来和我说道这事,她脸红脖子粗说出的话语就是逆耳。咱们今晚上卖剩余的服装明天拉到早市上去卖。”
柳树说:“妹妹,我就知道早市在县城里,我听说早市是天亮摆摊,上午九点左右收摊,赶大集时不能赶早市,赶早市就耽误了赶大集。我从来没有在早市上摆摊卖过衣服,早市上的居民多,卖咱们衣服的干活人很少。”
她说:“大哥,我去年有两次在早市上摆摊卖服装,我和同行的衣服都相同,我算出才卖出油钱,不如在大集上卖的多。咱们的服装还是能够在早市上摆摊,早市上有建筑工人,还有干零活的油漆工和泥瓦匠,修车师傅还要卖工作服。早市靠近几个新建的小区,小区中的居民大多都来自农村,早市要比赶大集卖的多。明天做个试验,早市要是卖的多,咱们往后每天都去。”
柳树看到有位大嫂在地摊上挑选衣服,她挑选条雨裤后就问价,柳树就上前和她说出价钱,那位大嫂还是往下压低了价钱,柳树和她耐心解释后,大嫂还是按照柳树说出的价钱付过钱,柳树就把收上来持钱交到将娜丽的手里,这时他看到街道上青年人的身影增多,三五成帮的工友还是在街道上行走,他们的话语间带着各自家乡的口音,大嫂大婶们的肩膀上都挎着渚绿色凡布大兜子,大兜子上有着红色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体,挎兜子中还是装着衣物,她们手里提着的蛇皮袋子中装着土豆白菜和胡萝卜,还有位大嫂的身后背着个孩子,他看到了那些陌生面孔后,他才知道最近五角地又来了很多外地打工人,很年轻人不会挑选摊位上的衣服,年龄大的大婶大娘才停在摊位前观望。将娜丽说出他们可能要去往练歌房,柳树就看到对面街道旁的楼房看去,他知道那排楼房的底层完全是商铺,饭店旅馆不密集,商铺大多是种子农药和塑料薄膜,还有各种农机具的门市,那家KtV的练歌房的招牌很显眼,距离练歌房不远处还有个露天烧烤摊子,烧烤摊子并没有摆在街道旁,而是摆在了那家麻辣烫小吃店的窗前,西头的KtV和露天烧烤店晚上还是有客人。柳树知道五角地广场附近还是有两家KtV,街东头那家要比西头那家人多,五角地没有图书馆还是有麻将馆。
在这个有些朦朦胧胧的傍晚时分,宽阔的街道上车来人往,摊位上的音箱又播放出了另外的歌曲,歌曲的名称是崔健的《花房姑娘》,卖香瓜和苹果的高音喇叭还在叫卖,空气中还是有着很浓重的孜然味道,柳树向着东头的街道上看去时,街道上的行人还是不少。他不仅联想起在傍晚在市里东房子路边收购书画的情景,人流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