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打量着桌上的饭菜说:“小丽,我今天在南大滩的胡萝卜地里打工,今天比每天收工早,我在家里吃过晚饭后才来到了你家,我给你们家捎回来多半袋子胡萝卜,你们喝你们的酒吃你们的饭,我和你们说几句话后就走。”
将娜丽说:“姐,你在菜地里打工不用花钱买菜,你从菜地里捎回来的菜就够家里吃用。”
小梅说:“小丽,我在菜地里捎回家的菜都是不合格的菜,卖不出去的菜老板才舍得送人,我今天就捎回来两袋不合格的胡萝卜,咱们能吃就是不能往外卖。”
将娜丽笑着说:“姐,你说出的的不合格的胡萝卜就是长相不好看,不是大头小尾就是身上有裂痕,品相不好的胡萝卜咱们能吃。”
唐大嫂问:“小梅,今年的胡萝卜价钱怎么样?”
小梅说:“今年种土豆的和种胡萝卜的老板都挣到了钱,土豆的价钱在一元左右,现在胡萝卜的价钱是每斤八毛五,我们在胡萝卜地起胡萝卜是一米一元二角,我今天就挣到三百多元。”
将娜丽说:“姐,我们这次进服装时,我和你用手机通了两次话,我们在路途上没有过多耽误时间。我吃过饭后,我领你上库房里看看我们进的服装,你有相中的就挑选几件干活穿的袄和裤。”
小梅说:“小丽,我下地干活有几件衣服就够穿,我不缺少干活时穿的袄和裤,你们这几天很劳累,你们晚上要早歇着,我在这屋里说几句话后就回家,你们往后在外边摆摊时,我要是有相中的袄和裤,我就给你们本钱。”
将娜丽说:“姐,我和柳树往后不再赶大集摆地摊,我们这次进的服装都要批发出去,我们挑选的服装都是中老年人能穿的服装,多数都是老款老样子,冬季穿的棉袄棉裤大多都是纯棉,不是年轻人喜欢的流行服装,我们购买时价格便宜,往出批发时就赚的差价小,我们往出批发冬天就不再赶集摆摊。”
小梅显得很惊讶地问:“小丽,你们还搭上了伙?你们还联手做上了买卖?我对赶集做买卖上的事是个外行,外行就是看热闹。”
将娜丽和唐大嫂不禁大笑起来,小梅又接着说:“小丽,我在冬季时就没有地方再打工,我在这个秋季就要打工挣钱,我每年在秋季都是最累的时候。”
唐大嫂说:“你秋季在地里打工挣的多,我们秋季每天摆摊卖货挣不到打工能挣到的钱。”
小梅说:“你们赶集做买卖一年四季就是细水长流,你们都有经济头脑,你们就没有打工那样劳累,我没有你们那样的嘴茬子,我才认受苦大累。小丽今年冬季要是不再赶集摆摊,我闲时就来串门和她说话。”
将娜丽她们几人相互说话时,柳树在旁还是搭不上言,自从将娜丽说出了合伙做买卖的事情后,小梅的话语就逐渐少了起来,她的说话腔调似乎还是有些变化,她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呆板而严肃,柳树觉得和小梅无话可说,他也就没有和小梅先搭话,当然小梅也没有主动先和他先说话,她仿佛忽视了柳树的存在。将娜丽和唐大嫂喝完啤酒后,她们就吃起了晚饭,她们吃完饭后,唐大嫂就撒桌收拾起碗筷,她们还在外屋说着话语时,柳树就和小梅她们说了几句客气话,小梅还是没有正眼打量他,她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一声过后,柳树就走出了那间厢房的外屋。
在这个傍晚时分,柳树在院里看到外出打工的那些工友都返回到出租房,院里那个贮水罐旁就有几位大嫂在取水,她们正准备着要做晚饭,两边的厢房前还传来说笑声,两边厢房前拴着的那根晾衣服的粗铁丝上挂着衣服,刚刚洗过的衣服还不断地往下滴着水滴,柳树不能在院里有过多的停留,他就走出了院落的门口,唐大哥的摊位上并没有顾客围观,他正拿着根黄色电线准备接电,柳树知道大门口的墙壁上还设置着插座,在门脸房前夜晚摆摊就要从插座上接电。柳树从前在他租的门面房前摆摊时,他都要从租住的房屋中往出接电,他的出租房屋里还安装着电表。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