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拉拢新的人手,还能提前解禁,参与朝考。”
“他还想通过流言,来逼着陛下处置你与时明,给他补偿,毁坏你们的名声。说不准,连亭松的皇长孙册封都可以借故推迟。”
钦天监前几日已经给了日子,陆亭松的册封礼定在了五月初一,也没几天了。
“时明昨日已经将此局破了大半,至少针对你和亭松的那部分是不会再有效了,但禁足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陆予熙转动着茶杯,转头看了眼明亮蔚蓝的天空,“父皇不会答应。”
“陛下挡不了全部的。”林时和起身,穿过窗户摘下了一片深绿的树叶在手中把玩,“平王妃去世,吊唁办丧必不可免,即便陛下只允许宾客进入,不让平王出门,他也同样可以接触到外面的人。禁足必然是名存实亡的。”
“至于新的联姻,那确实不急,除非平王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了,想彻底背上刻薄寡恩的骂名,不然平王妃去世后的一年里,他都得守妻丧。”
林时和转头浅笑,“这一年,你和陛下应该不会让他等到吧?”
“自然。最晚八月,一切都会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