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出来,“殿下,死的是老臣的亲女儿,还请殿下摒弃前嫌,看在平王妃也是为皇室开枝散叶而送了命的份上,放老臣进去为女儿送行吧。”
话刚说完,岳春流就推开旁边小厮扶着他的手,涕泪横流的跪下叩首,声声悲泣恳切。
林时明叹了口气。
平王一派上下谁都有可能参与了平王妃去世一事,但唯独岳家不会。岳家为平王牺牲了一个家族最位高权重的阁老,平王妃是他们与平王最后的联系了,无论情感道理,他们都没有理由,也不可能答应平王如此行事。
与虎谋皮,林时明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岳家。
“不是本宫不近人情,是今日确实还有桩关乎他国卧底的大案要查,这平王府暂时还不能让人随意出入。”林时明示意梁章将人扶起,语气平缓。
“殿下!还请殿下开恩啊!”
岳春流哭的整个人都有些脱力,手上都在发麻。这是哭的都有点呼吸性碱中毒了,林时明皱着眉头,随手点了一个禁军,“去找个大夫,给岳大人看看。”
无论如何,人不能倒在平王府门口。
“殿下,老臣无需看大夫,老臣...”
“好了。”林时明打断了岳春流的话,“岳大人若真想今日便进去,也可以。只是就要麻烦众位同本宫一起去审这个案子了。”